明熙此時也出來了,氣得直抽抽,:“不是告訴過你嗎?身為解憂屋的主人不要隨便在解憂屋許願,現在怎麼樣,願望實現了吧,頭髮也沒了吧,活該!還不趕緊回來。”
此時門口一個又高又瘦像是細麻桿一樣的年前人撓了撓後腦勺,:“我現在來的算不算不是時候?”
黑和白一起對他點頭。
只有寧萌一點也不見外,抓著這個細麻桿給自己一個支撐,站起來:“是時候,怎麼不是時候呢,要許願的話就請進來吧。製作解憂屋什麼願望都能實現,只要付出報酬就校”著拿出一縷頭髮在細麻桿面前晃了晃。
細麻桿:“我就不進去了,我只在這兒好了,我的心願就是希望我在歌唱比賽中可以獲得名次。”
寧萌:“這個願望可有點大了,不如進來吧。”
此時黑早就跑進去準備茶點了,白嘟囔道:“剛才不是還不想理會,現在不還是請委託人進來了嗎?汪。”
明熙學著寧萌平時的樣子給了白一個大大的贊,此時也得意地坐回到自己的搖椅上。
細麻桿拗不過,也就只好跟著眾人一起進去。
細麻桿自己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得知了一個歌唱比賽的訊息就報名參加了,幸載是他已經過了海選,不過至於能否從本賽區脫穎而出就不太堅定了。
他:“我從的願望就是唱歌,很想用我的歌聲給更多的人帶來歡樂。所以才去參加這次活動。只是優秀的人太多了,我怕我沒法在賽區內獲得名次,那就沒法進入全國大賽,那就……”
“咳咳,”寧萌打斷了他的話,:“在想那麼多之前,你願意先為我們唱首歌嗎?”
細麻搞零頭,:“當然願意了。”接著站起身子清唱了一曲。
他開口的瞬間,解憂屋內的一切就安靜了,這是被使吻過的嗓音啊,是那麼的空靈,那麼的乾淨,那麼的美好。不僅黑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就連一向不為外界所動的明熙也忍不住向外間看了看。
一曲唱畢,解憂屋的眾人都忍不住給他熱烈鼓掌。
細麻桿有些害羞,撓了撓頭:“你們喜歡嗎?”
寧萌:“喜歡,當然喜歡,唱得這麼好聽,怎麼還擔心自己沒法獲得名次啊。我看你不僅能在賽區內晉級,就算在全國的比賽中也一定能取得名次的。”
細麻桿:“大家都這麼,可是我還是不太敢確定,所以才來解憂屋許願的。”
寧萌發現細麻桿有些不自信,擁有這樣賜的聲音的人不自信的原因應該和他的聲音無關,應該是和其他的事情有關吧。
寧萌:“你參加那個比賽是為了什麼?”
細麻桿:“就是想讓更多的人認識我,喜歡我,聽到我唱歌。可是……我也有私心。聽比賽得獎了可以得到十萬塊的獎金,還有機會和唱片公司簽約,我想得獎,這樣我就可以有十萬塊了。那我就可以幫助家裡把債務還清了。如果和唱片公司簽約的話就可以出唱片,那樣就可以賺到更多的錢了……”
細麻桿話的聲音越來越,就好像賺錢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一樣。
寧萌:“來參見這個比賽的很多選手應該都是抱著這樣的願望的吧,就算是想得到獎金,想拿到合約也沒什麼不好的呀,幹嘛不大聲出來呢?”
細麻桿有些驚訝,就像他從來沒聽過這樣的法一般,:“真的嗎?很多人都是為了錢去嗎?可是我聽到在參賽感言上,大家都自己是因為熱愛音樂才來參加比賽的,我在想,像我這樣的想法應該不太好吧。”
寧萌:“這就是技巧了呀,大家在的時候很定都是為了自己所謂的音樂夢想,可實際上還是為了要得到名次呀。得到名次不僅名譽上好聽,而且也有實實在在的金錢啊。喜歡實在的東西也沒什麼錯啊。”
細麻桿:“可是我媽媽不是這麼的。”
據細麻桿所,他的媽媽原來是省歌舞團的一位演員,當時因為喜歡唱歌跳舞所以報名進了歌舞團,隨著團開始演出。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她從歌舞團退出了,可是她心裡一直有著對錶演有著深深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