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不易察覺地笑了笑,向桂雨月點了點頭。
上樓的功夫,桂雨月說:“怎麼樣,我剛才的戲演的還不錯吧。”
明熙說:“演技很爛,不過觀眾很傻,勉強算是騙過了吧。”
桂雨月氣得拍了拍自己的腦殼,想到明熙從來毒舌,也就勉強壓抑住惱怒,說:“那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明熙說:“在天宮見到了水月就開始懷疑了,接著又看到你右手腕上的紅痣就猜到幾分了。”
“你都想起來了?”
“沒有,什麼都沒想起來。全都是猜的而已。”
“看不出還有點能耐。知道多少?”
“知道的不太多。就像我說的,如果你對她做出什麼,我不會放過你的。”
桂雨月說:“也好,知道這些就夠了。毒狗是怎麼回事?那個送來狗的孩子查了嗎?”
明熙搖了搖頭說:“那孩子應該沒問題,八成是有人利用了孩子的善良而已。現在搞不清背後之人是不是赤焰,所以問題有點難辦。”
桂雨月冷笑道:“赤焰?一屆狐妖,能有多大的本事。”
明熙說:“狐妖能有多大的本事我不知道,不過我只知道千年前,桂家的先祖可就是敗在狐妖的手下。”
“這你都知道?”桂雨月下意識摸了摸捕妖網。
“解憂屋裡的圖書室有很多古書,隨便翻翻就能知道很多東西,這有什麼難的。還有,你那東西傷不了我,我可是謫仙,”明熙說著推開一扇客房的門說:“到了,躺在那呢。”
王帥帥躺在床上,平時就已經很白皙細膩的面板這時看著更是吹彈可破。與往日鬧騰的樣子不同,此時的王帥帥看上去很乖巧。桂雨月忍不住想上手去摸摸那張她看過千次萬次的臉,可是礙於明熙在旁邊一直都沒敢動手。
明熙靠著門邊,雙手抱在胸前,說:“白馬王子救白雪公主的那一套可是不管用啊。他中的毒可不是一個吻就能解決的。”
桂雨月被猜中了心意,害羞的不行,恨不得收了這個自稱謫仙的東西。果然狐狸無論是妖怪還是謫仙都是討人厭的。
明熙接著說:“現在你看也看夠了,讓開,我要做正經事了。”
明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弄了一身白大褂,手上還端著針管、棉籤等採血工具就往王帥帥身邊湊。他也不理會桂雨月,直接撈過王帥帥的一個胳膊就要開始採血。
桂雨月看著明熙那極其不專業的手法,心裡發涼,按住明熙的手說:“你要幹嘛?”
明熙說:“王帥帥是仙珠。生病的小黑和小白是精靈,當然要採他的血去給那兩人治病啊。”
桂雨月不放心地說:“剛剛寧萌不是說過他們自己會醒嗎?王帥帥現在還昏迷不醒,而且還中了那個什麼毒狗的毒,是這麼說的吧,現在你採血?”
明熙說:“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那小黑就暫時不能用他的血了,不過小白不成問題。小白是狗精靈。毒狗的毒對他來說是毒藥反而是補藥。讓開,我要採血。”
“那也不行,我不能讓你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傷害他。”
“小白醒了才能救他,只有用他的血才能救小白。他是不是等下還有事?你不是著急?你是不是想讓他快點醒?那是不是就需要採血?”
桂雨月在一旁思考了下其中的邏輯關係,趁這功夫,明熙已經採了滿滿一針管的血了。桂雨月反應過來了,說:“治療小白需要這麼多血嗎?”
明熙說:“一滴就夠了。不過,看樣子以後解憂屋的人需要仙珠的時候太多了,不如趁機多采點,免得需要的時候找不到仙珠的人。你也不希望他身上戳滿針眼吧。”
桂雨月再沒反駁的立場,只好趕過去給王帥帥掖了掖被角,至少讓王帥帥不著涼,這點她還是能做到的。
明熙用採來的血做成了一瓶丸藥,塞了一顆到小白的嘴裡。王帥帥的血果然好用,一直奄奄一息的小白一下子就滿血復活,精神百倍了。明熙都忍不住在心裡誇讚了一句,王帥帥真是個敬業的好血袋。
小白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傷害我的是一個長得和萌老闆很像的人,汪”。
原來小白收到了明熙發來的訊號以後就沿著訊號的方向去尋找他們,沒想到在路上碰到了水月。小白以為那人就是寧萌,毫無防備就迎上去了。水月二話沒說就給他打暈了,接著發生了什麼他也就不清楚了。
小白說出的實情和眾人猜的差不多,這就更加說明,水月對解憂屋的人出手一定是有企圖。至於這個企圖,八成是和寧萌有關,不然為什麼解憂屋存在了上千年,偏偏在她看到寧萌以後才對解憂屋下手呢?
剛醒來的小白也不顧歇息就跑到王帥帥的屋子去檢視他的情況。
小白仔細看了一遍,說:“中毒不深,可解。解讀後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汪。”
桂雨月說:“那還等什麼,快點呀。”
寧萌問:“他沒事,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