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焉在穆寧的腳下叩首,在糜卓的帶領下千頭麋鹿亦同時向穆寧叩首。
那自瓊槐落下的三片綠葉在穆寧詫異、震驚、慌亂的神色下,沒入了穆寧的眉心。
一道清涼中透著絲絲溫暖的炁流自穆寧的眉心中開始揮散。
在揮散中,在穆寧的眉心處形成了一個隱約的圖案。
這個圖案很淡,淡到肉眼難辨,這個圖案仿似如一顆槐葉一般。
“這……”
祁十三張動著嘴巴,卻是一個字亦說不出來。
幻雪亦是用手掩著嘴唇,驚訝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荒琅卻是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這個老東西,心思可真夠深的。”
荒琅忍不住脆聲道。
而幻海卻是呆滯了,呆滯的看著前方的糜焉。
“我TM,這老傢伙可真是夠陰險的。”
幻海氣的都已經開始吹鬍子瞪眼了。
糜焉轉眸看向幻海、看向荒琅,向二人露出了一個狡猾、得意的神色。
此刻的穆寧是手足無措的,此刻的穆寧大腦是短路的。
怎麼突然自己就成了糜王?
糜焉自幻海與荒琅二人的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了正手足無措的穆寧。
“糜王,難道你要老夫一直跪在你面前嗎?糜王,難道你要你的子民一直下跪嗎?”
糜焉的聲音將穆寧從手足無措中喚醒。
“我……我,你們先起來。”
穆寧語無倫次的連忙向糜焉說道。
穆寧雖然殺伐果斷,可是,此刻,他卻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糜焉起身,糜卓與千頭麋鹿亦同時起身。
“老東西,你的算盤可是打的夠精明的啊。”
荒琅的聲音輕飄飄的在糜焉的耳邊響起。
可是,糜焉卻是直接來了個充耳不聞。
“爺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穆寧怎麼就成了糜王呢?”
幻雪忍不住的向幻海問道。
“哼!”
幻海冷冷的幗了糜焉一眼。
“這老東西可真夠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