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弟弟是十致,因為他的弟弟曾發誓要護他一世的周全。
因為他是大日天閣的大公子!
大日天閣是中州西域最強的宗門。
於修相信,相信憑藉他的身份,定能讓雲笙服服帖帖的侍候於他。
只是,於修並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雲笙。
於修一步步的向著雲笙走來,手中青芒亦在雲笙指尖忽隱忽現。
“那又如何?”
聲落,人消!
雲笙的身影消失了,消失在那微白的月色下。
白昇在看到雲笙消失的剎那,亦是在心中微微嘆息著。
“果然,與那個穆寧的性格果然相投。”
於修身為劫祿境的強者,只是,此刻的於修已被雲笙那驚人的容顏所完全佔據。
他在心中幻想著,幻想著今夜的翻雲覆雨。
直到,直到雲笙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他那貪婪的眸中,亦未讓於修升出任何的提防。
直到,直到,於修突然感覺到自其脖頸傳來的那股錐心的疼痛,於修才駭然驚覺。
只是,晚了!
自其全身突然傳出九道錐心的疼痛。
身為劫祿境強者的於修連反抗都未有反抗,便再次倒在了地上。
這是一場驚變,令那身在其中的乾適亦未有任何的反應。
直到,直到於修的身體轟然倒地,乾適才被眼前的這一幕所驚醒。
一身酒氣盡消,頭腦亦不再渾濁。
可是,於修已經死了。
他知道於修的來歷,更知道於修的弟弟。
闖禍了!
這是乾適在心中第一個下意識的想法。
腳上如灌鉛一般的沉重,在雲笙邁著清冷的步子向著乾適一步步逼來的同時,乾適亦是撲通的一聲坐在了地上。
於修死了!
此刻乾適的腦海中正在發出一道道的轟鳴之聲,這一道道的轟鳴之聲亦讓乾適的大腦一片的空白。
“今日你問了嗎?”
雲笙看向那癱坐在地上的乾適冷聲問道。
聽到雲笙的相問,乾適亦是在劇烈的顫抖著。
酒意全消,可身子卻突然不聽了自己的指揮。
“你沒問。”
雲笙看向那癱坐在地上,渾身不斷打顫的乾適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