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雷勵雷鎧的形容。
雷勵凌危不動,任憑雷倉如何向雷勵展開洶湧的攻擊,雷勵亦不曾移動過腳步。
“雷倉,我說過,你老了,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你了。”
在那隻佈滿雷霆的滔天手掌再一次向著雷勵俯衝而下之時,這一次雷勵動了,抬手之間,指尖突然凝聚出一道藍色的光點。
在這隻佈滿雷霆的滔天大手俯衝之時,雷勵亦是向前推動了這根凝聚藍光的手指。
在雷勵推指的剎那,其指尖上的那道微弱藍光突然盛開,如同一朵綻放的花蕾一般,在雷勵指尖盛然開來。
一朵花,一朵藍色的花,它的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稱之為緩慢。
亦是這朵在雷勵指尖盛開的雷霆之花緩緩的飄向了上方那一隻佈滿雷霆的滔天大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些披星戴月趕至此地的外宗宗主們皆看到了,看到了這樣的一副匪夷所思的畫面。
雷霆之手在半空中突然呆滯,呆滯不前。
而那朵緩慢的雷霆之花落入了這隻雷霆之手的掌心中。
落入掌心,然後——然後再次盛開。
這一次的盛開,是一種蔓延,如同蛛網一般的蔓延。
自手掌蔓延,蔓延至手臂,自手臂蔓延,蔓延至全身。
雷倉已與“雷域真尊”合為一體。
這如蛛網一般蔓延的雷霆之花,將雷域真尊全身緊裹。
緊裹,而後,向你而收。
似要,似要用這一根根“蛛絲”將雷倉勒死。
雷倉早已邁入五極之境,只是他本亦是風燭之年,再加之,今夜所遭受之打擊。
身心崩潰!
身心崩潰下的雷倉雖有五極之境,雖心升憤怒,可是那又能如何?
雷勵邁動腳步,向著那站在前方的雷倉一步步的走去。
而此刻的雷倉已被雷勵的萬根雷絲所緊縛。
在那萬根攀爬在雷倉身上的雷絲,其每一根雷絲都在跳躍著藍色的電弧。
那每一道在雷絲上跳躍的電弧,亦正在向著雷倉的體內湧去。
那寶相莊嚴的女像,被萬道雷絲自雷倉體內逼出。
那寶相莊嚴的女像,亦在萬道雷絲中而正在漸漸的消散著。
雷勵抬眸,抬眸看向那天幕上的一道道身影。
像似挑釁,像似立威。
“自今日起,我雷勵要向中域所有宗門宣佈,宣佈,自今日起我雷勵便是雷門之主。”
雷勵此聲如那滾滾天雷,滾滾天雷亦在整座北州中域的上空徹響。
那被萬道雷絲所緊縛的雷倉,正在萬道電弧的侵蝕下而掙扎著,只是這種掙扎亦不過是一種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