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在白昇的半個身子已然邁出朱門的剎那,雲笙卻突然用力,掙脫開了白昇的手掌。
“你做什麼?”
白昇但見雲笙掙開於她,亦是看向雲笙冷聲喝道。
“我感覺到了。”
雲笙的聲音在白昇的耳畔響起。
亦是在白昇嚼勻雲笙此話所為何意之時,雲笙突然向著那雷門的深處直衝而去。
“該死!”
白昇狠狠的跺腳,亦是向著雲笙直追而去。
三名長老一招被制,那些雷門弟子們亦皆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連三名長老都不是那兩名女子的對手,那麼他們豈不是趕著去送死嗎?
雷門發生如此驚變,宗主呢?大長老呢?他們怎麼還不現身。
雷門的燈火點亮了整座雷門,卻未點亮一處偏僻荒寂的木屋。
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木屋內,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一道身影自那一絲光亮中忽閃忽現。
一股充斥的寒氣亦是自那一絲光亮中傾瀉的湧出。
“啊——”
伴著那一道在光亮中忽閃忽現的身影,伴著那一股凌冽的寒氣,一道淒厲的悲鳴聲亦是自那抹搖曳的光亮後所傳出。
“哎,可惜啊,可惜你已經沒用了。”
一道透著惋惜的聲音在這間漆黑的木屋內響起。
透過那搖曳的燭光,能依稀的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
一道長身而立,一道蜷縮在地。
那道長身而立的身影,伸手,伸手攥住了那道蜷縮在地的身影的脖頸。
攥住,而後抬起,抬起,直至那蜷縮的身影雙腳離地。
“留下你,於我不利,雖然你對我毫無威脅,但是我卻不能留你,就讓我送你最後一程吧。”
在那搖曳的燭光下,能清晰的看到,看到那一雙不斷掙扎的雙腿。
在劇烈的掙扎中,直至,直至那一雙劇烈掙扎的雙腿不再掙扎。
鬆手,鬆開了對其脖頸的鉗制,那一道朦朧的身影亦是如同一張紙片一般的搖曳著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轉身,轉身緩緩的走出了那搖曳的燭光中。
亦是在這道身影緩緩走出那搖曳燭光中的剎那,一道破門之聲亦是突然響起。
隨著這一聲破門之聲,那幽深的夜色,亦是擁入了那漆黑的木屋之內。
在那幽深的夜色下,一道清冷的身影正在邁著清冷的步子向著那站在搖曳燭光下的身影走去。
“何人?”
雷勵陰沉著雙眸看向了那道正向他一步步逼近的清冷身影。
在那朦朧的月色內,雷勵能依稀的分辨出這是一道女子的身影。
其身影婀娜纖細。
雖是一名女子,但是雷勵亦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感覺到一股凌冽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