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乾適不僅是乾須山大長老的獨子,雷勵的夫人乾兮還是乾適的姑姑。”
“這便是我找他的理由。”
白昇看向雲笙亦是再次說道。
“我不問你與那個給你這份名單之人是何關係,但是,我覺得,我必須要提醒你,你最終的目的是要救人,而不是殺人。”
“為你,亦為了你心中所愛之人。”
白昇的聲音落下,但是白昇的這句話卻在雲笙的腦海中翻湧著。
“為你,亦為你心中所愛。”
白昇已經離開了廂房,雲笙站在床榻前亦在心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白昇並不知道她的身份,而穆寧知道。
他們二人都知道,知道終有一天雲笙的身份會暴露。
可是那又怎樣?
自私嗎?
雲笙從未如此想過,穆寧亦從未令他失望過。
如果,如果當有一份這樣可以預見未來所發之事的愛情擺在面前,試問,試問,天炁大陸又有幾人可敢正之?
雲笙不會辜負穆寧對他的這份心意。
既是兩心相印,又何懼未來?
她太瞭解穆寧了。
兩心為石,不可轉也,兩心為席,不可卷也。
非死而不捨!至死而不棄!
長夜漫漫亦有其盡。
天亮了,北州中域的城門前幾近人滿為患。
而在這人滿為患之中,卻有兩道特立獨行的身影,推開前方一名名排隊等候入城的修炁者們。
那些被推開的修炁者們,在被強行推開之時本是心升不滿,可是當他們看到這兩道身影的容貌與二人身上所散發而出的氣息後,卻是一個皆一個的選擇了沉默。
在沉默中,這兩道特立獨行的身影,終是走到了城門之前。
亦是在這兩道身影出現在城門前的剎那,那看守城門的守備亦是恭敬的為二人拉開了城門。
恭敬!
四名守備恭敬的彎下了他們的脊樑。
這兩道身影是兩名青年,一男一女。
男的面如冠玉,女的亦是花容月貌。
只是在其二人那俊朗與秀美的外表下,卻透著一種倨傲。
這種倨傲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倨傲,亦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倨傲。
淡淡的用餘光掃向這四名渾厚壯實的守衛。
“近幾日,可有外人入我中域?”
一道透著不耐的聲音在四名守衛的耳邊響起。
四名守衛亦是將其寬厚的脊樑再次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