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虯髯不問原因,便當先向著應泉所離去的方向直追而去。
以其說這是虯髯的一個優點,不如說是他太過相信自己的這個妹妹了。
這是深埋在骨子裡的一種相信,更是兄妹二人之間的一種默契。
“北域之主,可真是一個笑話。”
白珏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其言語中充滿了諷刺。
“你說什麼?”
彭成、祁十三、離鳳三人亦突然轉眸看向了白珏。
一道清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祁十三三人的身前,這道身影便是慕青。
慕青看向白珏,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看向前方的白珏。
“兩年!”
“兩年的時間很長嗎?”
“你很愚蠢、真的很愚蠢。”
慕青的聲音落下,白珏一雙陰厲的雙眸已然要噴火一般。
一個小輩,一個小妮子,竟敢公然辱罵於他。
這絕不能忍。
“白珏,你還是省省吧。”
幻海看向白珏亦是用一種戲弄的口吻說道。
“我若是你,趁剛才那會,我就夾著尾巴離開了。”
“白珏,你方才沒有聽清楚燭老爺子的話嗎?本王就知道,你不是一顆省油的燈,你的幫手們已經被燭老爺子給打發走了,本王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金鸞亦用一種戲謔的口吻看向白珏說道。
“你們——”
白珏被幻海與金鸞二人,已是氣的火冒三丈。
“本王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何陰謀,但你還是給本王速速離開北域的好,本王決不再說第二遍。”
荒王亦是用一種冷漠的口吻看向白珏說道。
七天劍亦是突然向前齊齊的邁出一步。
“你們,你們很好。”
白珏心火怒燒,但是卻亦不敢無視荒王三人。
“哼!”
一甩衣袖、憤然離開。
白珏離去,柏痕等五位宗主已甩袖離去。
桐微三人亦一一向荒王三人拜別。
這一夜何其漫長,直到此刻,那夜色依然如墨一般。
彭成是失落的、祁十三是失落的、離鳳是自責的。
蒼無、太一、祁愈、亦是透著一種難掩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