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頭而已,他亦本未將穆寧放在心上。
不過,有幸遇到,他還是按壓不住心中的那一份好奇,所以他去而復返。
蒼穹之海,太烏閣,太壹。
太烏閣是他的出身,太劍太壹,是他的封號與名諱。
封號?
封號,便代表了太壹的身份。
十致!
這名灰髮青年,便是十致之一的太劍太壹。
太壹在松柏下,盤膝而坐。
他在等,等穆寧下山。
兩日的時間匆匆而過,太壹在松柏下未動,穆寧在神炁山內未動。
過了今夜,便是第三日,無論穆寧是否在神炁碑前有所參悟,他都要被神炁山傳出。
太壹緩緩的睜開了雙眸,抬眸望向蒼穹,蒼穹幽寂,那掛在幽寂中的孤月,亦泛著幽冷的銀光。
太壹起身,看向了前方那一座被月色包裹的神炁山。
他心中並未有任何對穆寧的期待,只有對穆寧那麼一絲的好奇。
一位青年踏著幽冷的夜色,匆匆的向著太壹走來。
太壹轉眸看向了那位正向他匆匆走來的青年,亦不覺的皺起了眉宇。
這個正向他快步走來的青年,是他的弟弟,太阿。
太阿身背一個足與他身長一般的灰色布裹,快步的走至太壹身前。
“哥,太叔說你在這裡,我還不信,果然,太叔久是太叔,一說便中。”
太阿嘴角勾著一抹輕笑與瞭然,走至太壹身前說道。
太壹在聽到太阿的此話後,其雙眉亦是再次深深的皺起。
無他,因為太壹聽到了太叔二字。
太叔不是他的叔叔,而是一個名字,太叔是名,而不是一種稱呼。
“何事?”
太壹的聲音是幽冷的,幽冷的不夾雜任何的感情。
拒人於千里,這便是太壹的性格。
孤僻,孤僻並不是內向,太壹的孤僻而是自傲。
感受到太壹那言語中的孤冷,看到太壹眸中的不耐,太阿亦未流露出任何的厭惡。
太壹是他的哥哥,親生的。
而兩人的性格,卻差之萬里,一個幽冷、一個熱情。
“哥,你還不知道嗎?”
太阿睜大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看向太壹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