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安靜如斯!
安靜,安靜如寂!
許久,在許久的安靜下,燭天自那朦朧的青色中走出。
走出燭霖正宮的燭天並沒有懷抱燭霖的屍身,而是,而是身披,身披一張布匹。
這張布匹已經分不出之前的顏色,這張布匹在燭天的身後如同旗幟一般的搖曳。
搖曳!
烈烈的搖曳!
搖曳!
猙獰的搖曳!
那一張在猙獰中張開的布匹,是紅色的,如血一般的鮮紅,如血一般的猙獰。
那一張被血所染紅的布匹上,深深的印下了七個更加鮮紅的字型。
這七個更加鮮紅的字型,已經不再是紅色,而是黑色,漆黑如墨。
“誅龍者,穆寧是也!”
這七個大字,在燭天的身後如躥升的火焰一般在熊熊的搖曳著。
燭天身披血旗,邁著幽境的步子,向著燭柒走來,向著那兩位老者一步步的走來。
走至燭柒身前,燭柒的一雙眉宇亦是更加的緊皺,緊皺的如同一張密集的蛛網一般。
殺意、凌冽的殺意、殺意、洶湧的殺意、殺意、猙獰的殺意。
這股殺意,亦是令燭柒都感覺到了畏懼。
連燭柒都感覺到了畏懼,那兩名老者亦更不用再提。
雙腿打顫、冷汗直流,在燭天用那雙佈滿猩紅與殺意的眼眸看向那兩位老者時,那兩位老者亦是突然噗通的一聲跌倒在了白色的雲霧中。
“這就是你們說的,霖兒還在睡覺?”
一道沙啞的、沙啞到已經難以形容的聲音在兩位老者的耳畔響起。
“還有你——”
“你是如何監護盤古之眼的?”
燭天看向燭柒亦是用那種沙啞的聲音冷冷的問道。
“燭天,你什麼意思?”
雖然畏懼燭天身上那股凌冽的殺意,但是燭柒亦是忍不住的冷聲質問燭天。
“字面上的意思!你聽不懂嗎?”
“有人闖入盤宮,你身為我盤宮龍族的監護者,竟然沒有察覺?”
燭柒在聽到燭天此話後,亦是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向燭天。
雖然憤怒,但是面對燭天的斥責,燭柒竟然無法辯駁。
冷冷的掃了一眼燭柒後,燭天便再次邁步,向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