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鸞,是穆寧所見過的,最奇葩的一位萬古十六王,沒有之一,而且其奇葩的程度絕對與那個為老不尊的幻海是一個量級的。
只是,此刻的金鸞,其言語雖然略帶笑感,但金鸞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卻寫著緊張二字。
緊張!
沒錯,穆寧絕沒有看錯。
是因為那道自雲門中走出的青色身影嗎?
帶著疑惑的目光,穆寧亦向那道站在雲門前的青色身影看去。
乍一看去,穆寧能清楚的看到這道站在雲門前的青色身影其身形與輪廓。
一名男子,一名體態修長的男子。
只是,穆寧再愈要看清其男子的容貌之時,映入穆寧重眸中的便只有迷霧了,入目之處只有那青色的迷霧。
“你想死,不要拉著本王。”
金鸞突然伸手遮住了穆寧的眼眸,亦是在金鸞遮住穆寧眼眸的剎那,穆寧用那被遮蔽而住的餘光看到了,看到了,那名站在雲門前,體態修長的男子,突然看向了穆寧所立之處。
那是一雙青色的眼眸,那一雙青色的眼眸在穆寧的重眸中不斷的放大再放大。
亦是在穆寧感覺其重眸已經再也無法裝下這雙青色眼眸時,金鸞抬手亦是將穆寧的視線所擋。
站在雲門前的燭天,微微的皺起了一雙眉宇。
再次凝視前方片刻之後,燭天終是邁動了腳步。
他方才感覺到了一道微弱的炁流,這道微弱的炁流便藏在他所看去的那片雲霧中。
羸弱!
燭天只能用羸弱二字來形容那道微弱的炁流。
對於燭天而言,他所感覺到的這道微弱炁流,於他而言只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對於一隻螻蟻,燭天連想要捏死它的意思都沒有。
這便是上位者的自傲與自負。
燭天向著更深的雲霧中走去,直到,燭天的身影消失在那片黑色雲霧中,金鸞才將手掌自穆寧眼前放下。
長舒一氣,金鸞亦是拍了拍胸口。
穆寧終於恢復了眼前的視線,只是那前方,那雲門下已經沒有了燭天的身影。
方才,若不是金鸞既是護住他的雙目,穆寧相信,相信自己的重眸一定會被那一雙青色的眼眸所撐破,而後爆炸。
心有餘悸的長舒一氣,穆寧亦是忍不住的深深的呼吸著。
“哎呀,嚇死本王了,小子,你是不是想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陪你?”
金鸞看向穆寧不無好氣的說道。
聽到金鸞此話,穆寧亦是看向金鸞突然說道:“前輩,你該不會是很怕那個人吧。”
穆寧說的是他心中所想,可是金鸞在聽到穆寧此話後,其身上的那件金色素裙,亦如同炸毛一般的忽然豎立而起。
豎立只是剎那,放下亦只是剎那,好在,裡面的春光穆寧並沒有看到。
“知道他是誰嗎?”
金鸞壓下心中的不悅,看向穆寧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