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一聲輕輕的落水聲響起,祁淵劍沒入了下方。
就像一柄劍,自劍尖為始,沉入水中一般。
那將祁十三圍攏其中的四十餘名青年,皆同時看向了他們所踩的由礁石而形成的地面。
“方才你們感覺到了嗎?”
“嗯,我的炁突然的被逼回了體內。”
“大家不要再保留了,你們方才也都看到了,若是誰再保留或心存僥倖,或出工不出力的話,那麼誰便會死。”
這一刻,已經沒有人再願矇混過關了。
一道道炁流自這些青年們的腳下升騰而起,每一名青年都點燃了自己的三道煉火。
煉火加持,其炁也變成了煉火之炁。
“殺!”
亦是在這個“殺”字被喊出的同時。
祁淵劍的劍柄沒入了下方由礁石而形成的地面。
一道青色的漣漪,自下方盪漾而起,兩道青色的漣漪自下方盪漾而起。
直到第五道漣漪自下方盪漾而起的剎那。
這五道漣漪蔓延至那四十餘名青年的腳下,並在每一位青年的腳下形成了一朵青蓮。
這每一朵青蓮像似繪在其每一名青年的腳下一般。
青蓮栩栩如生。
祁十三保持著方才沉劍的姿勢,一柄青色的祁淵劍自地底升出,升入到了祁十三的手中。
“青淵!”
祁十三輕輕的念出了這柄劍的名字。
亦是在祁十三念出劍名之時,其青淵突然發出了一聲高亢且嘹亮的劍鳴之聲。
祁十三手握青淵,向著離他最近的三名青年走去。
“淨世之境,可淨萬千,心升惡念者,施以淨斬!”
這是一種審判、更是一種裁決!
審判之罪,裁決其罪!
在祁十三這道聲音響起的同時,那三名青年腳下的青蓮,如藤蔓一般的,攀上了三名青年的身體。
青蓮為囚,青淵為決。
走至三名青年身前,祁十三停下了腳步。
抬劍,一道青色的如同煙塵一般的炁流,自三名青年脖頸抹過。
沒有鮮血、甚至連傷口都沒有。
那三名青年皆睜大著一雙瞳孔,其身一歪,栽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是恐怖的一幕,這一幕是毛骨悚然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