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寧與雲笙都在朝著不屬於天炁大陸修炁者的道路,而各自前行著。
一黑、一青、如兩顆墜海的流星一般,在向著無盡的海水墜落著。
隨著穆寧與雲笙二人的下墜,下方的島嶼與人影亦漸漸浮現在了穆寧與雲笙的眸中。
懸浮在蔚藍海水中的約莫有三十餘道身影。
這三十餘道身影有男有女。
這三十餘道身影正在屠殺著一個個藍色的鮫人。
藍色鮫人被氣泡所包裹,而這些青年們,有的或用炁流、有的或用由炁而凝的利器。
擊破氣泡,而後/洞穿那些仿似沉睡一般的鮫人的胸膛,而後,徒手自鮫人的胸膛內掏出一顆顆閃爍著微微藍光的晶核,再然後,將手中微微閃爍著藍色光芒的晶核,急不可耐的吞入腹中。
男的吞食藍色晶核如同在大快朵頤一般,女的吞食晶核亦是不顧形象的一吞而盡。
仿似自那一個個鮫人胸口中取出的藍色晶核是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這一幕是殘忍的一幕,鮫人的血是藍色的,由於身在海內,它們的血只能混入蔚藍的海水中,然後隨波逐流,分辨不出。
這三十餘位青年,愈殺愈是興奮。
只是鮫人的數量並不是屠之不盡的,在穆寧與雲笙感到之時,映入穆寧與雲笙眸中的便是,那些鮫人漂浮而上的畫面。
數百名鮫人的屍體自穆寧與雲笙的眸中飄然而上,有的鮫人屍體,穆寧甚至能感受到它們身體的溫度。
活的,它們都是活生生的被屠殺的。
三十餘位青年,共分三個小團體。
在將那數百名鮫人殘忍的殺害後,這三個小團體的領頭者甚至還在說笑著。
“喂,啟元山的幾位,聽我的沒錯吧,只要我們不爭不搶,是不是我們每個人都能有所獲?”
“哼!你們琉璃宗,這一次可比我們啟元山多取走了八枚鮫晶。”
“得了吧,我聚元宗,這一次得到的才最少,下一次海湧,必須要由我們聚元宗先出手。”
啟元山、琉璃宗、聚元宗,穆寧默默的記下了這三個宗門的名字。
“哎,行吧,我們啟元山無所謂,反正每次來瓊海歷練,我們這三宗總是收貨最少的,比起那空靈山、雲霄閣,四大古家與那兩大勢力,我們只不過是撿些漏網之魚,而人家,那才是真正的歷練呢。”
三位領頭者你一言我一語的,向著彼此的島嶼走去。
只是這三十餘人亦是將要登上各自的島嶼之時,他們卻彼此抬眸看向了他們的上方。
穆寧與雲笙懸立在蔚藍的海水中,正俯視著下方的三十餘名青年。
他們的對話穆寧全都聽到了,雲笙亦全都聽到了。
他們竟然將屠殺鮫人當做了一場所謂的競技。
不能饒恕,亦決不能饒恕!
“你們是誰?是哪個宗門的?”
一位青年抬眸看向穆寧與雲笙厲喝而道。
穆寧轉眸看向了這位說話的青年,踏海水而下,海水自兩邊散開。
穆寧在前、雲笙在後,二人如同是走下臺階一般的,走到了這名方才說話的青年身前。
“你們吞下的是什麼?”
穆寧開口向青年詢問,其聲音一如冬日裡的寒霜一般。
“我先問你的,你們兩個是哪個宗門的?”
這名青年瞪著雙眼,其聲音亦是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
無怪這名青年會用這樣質問的口吻來質問穆寧。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何人,因為他理所當然的將穆寧與雲笙當做了其他宗門新來瓊海歷練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