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不在訴說著,久久在這玄陵城裡生活的處境。
久久在熟睡著,玄陵城亦如一隻沉睡的龐然大物一般。
夜色幽暗,寒風厲厲,藉著這幽暗的夜色,一條略顯冷清與蕭條的巷道里突然傳出了兩聲酒醉後的大笑聲。
伴著這兩聲酒醉後的大笑聲,幽暗的月色拉出了兩條歪歪扭扭的身影。
這兩條歪歪扭扭的身影,是兩名中年男人,年齡大概在三十多歲左右。
這兩名中年男人,各身穿一身灰色的練功服,雖然腳下踉蹌、雖然臉色潮紅,可是這兩名男子的雙眼卻並不渾濁。
在這兩名男人走路之時,其二人身上竟然隱隱有著炁流在其二人身上縈繞,炁流在揮發著體內的酒氣,二人踉蹌著、歡笑著向著這條巷道的伸出走去。
“唉,你說咱們家主這是什麼狗屁癖好,放著那驕人的良家小姑娘不疼,非要去疼那別人家的媳婦。”
“噓!聲音小點。”
二人勾肩搭揹著,你一言我一語著。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給你舉個例子。”
有著一臉絡腮鬍的男子,突然摟過一臉唇胡的男人。
“這女人啊就好比美酒,你說是剛釀出來的杏花紅好喝,還是那藏在地窖裡,藏了好幾年的杏花紅好喝?”
“那當然是陳釀的好喝啊,這還要你去說。”
“那不就對了,咱們的家主就好陳釀,因為這陳釀在床上喝著才有味,那風韻、那股子魅勁兒,可是那些小姑娘學不來的。”
二人的這一番對話,使得二人同時打了冷顫。
這冷顫是褲襠裡的冷顫。
二人互望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彼此的小心思。
久久已然在沉睡著,可是雲笙卻並沒有誰去,不但沒有睡去,相反雲笙的眉頭亦是突然緊鎖。
因為雲笙聽到了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
兩個人的腳步聲在靠近,正在向著雲笙所隱藏的地方靠近。
腳步聲愈來愈近,就在這兩道腳步聲就要從雲笙的上方走過之時,突然其上方傳出一聲“哎呦”之聲。
哎呦之聲過後,緊接著就是一道粗狂的罵娘聲。
“誰TM的在好好的街道下,挖TM這一個大坑……”
粗狂的罵娘聲依然在雲笙的上方謾罵著。
“這是一個地窖,你看,這地窖的門被人用東西故意掩起來了,說不定下面藏著什麼東西呢。”
令一道男人的聲音想起。
只是這一道聲音響起的同時,卻讓雲笙的心,幾近跌入了谷底。
這二人都是修炁著,在其二人說話的同時,他們已是自地窖的樓梯走下。
久久醒了,她被那突然闖入的二人給驚醒了。
她只是一個只有六歲大的小女孩,在這幽暗的地窖內,突然闖入兩個陌生的男人,她害怕了。
她抱著雙膝緊緊的盯著自樓梯走下的兩個男人。
久久的身子在不停的顫抖著。
兩名中年男子在走下樓梯後,一眼便看到了久久與久久身後蜷縮著身體的雲笙。
雖然地窖幽暗,可這兩名男子還是看清了雲笙的身段。
兩名男人再次互望一眼,然後相識一笑,便邁著步子向著久久與雲笙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