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能夠倖免,包括穆寧!
黑血澆築,澆築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亦是在那如驟雨般傾盆而下的黑色血雨澆築在穆寧眾人身上的同時,那黑色汪洋上,那“韓玄”腳下所站立的所有生物們,皆再次抬起了它們那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
血紅色的眼睛在變化,轉而變為赤紅。
它們那赤紅色的雙眸是空洞的,是一種野性的空洞。
亦是在它們的雙眸轉為赤紅的剎那,亦是在它們看向穆寧眾人的剎那。
它們動了!
它們每一隻的嘴角上都在滴落著透明的粘稠。
這透明的粘稠是一種渴望,對食物的渴望。
“韓玄”一臉冷漠的看向下方,他如一位君王般,俯覽著下方的所有人。
第一隻生物動了,這隻生物是一隻生有三頭的巨獸,其高足有五米之高。
六隻空洞的、赤紅的雙目看向了站在在聖殿之上的雲笙眾人。
這隻生有三頭的巨獸,仰天發出一聲低沉的巨吼之聲。
在這隻三頭巨獸的一生巨吼下,其身後的生物們,開始蠢蠢欲動。
彷彿這隻三頭巨獸是它們的首領一般。
蠢蠢欲動只是剎那,下一刻,如一汪黑色浪潮般的滔天巨浪,突然向著站在聖殿之上的雲笙眾人淹沒而來。
浪潮不是浪潮,而是獸潮!
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生物們,化為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黑色巨浪,向著雲笙眾人奔襲而來。
這一幕是驚悚的,這一幕是絕望的。
在無盡的黑色巨浪下,雲笙眾人的身影太過渺小了。
渺小的就如汪洋海面上的一艘小船一般。
整個汪洋如被掀起一般,向著雲笙眾人淹沒而下,他們與一整個海洋相比,實在是如微塵一般。
這確實是一種絕望。
既是全盛時期的他們,也無法斬盡這一望無際的生物。
此刻,雲笙眾人皆露出了絕望之色。
他們不是全盛時期的他們,他們每一個人都深受重傷。
此刻,拖著一身重傷的他們要如何與之一片汪洋一戰?
雲鼎之巔的出口是開啟了,可是,他們卻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那片他們熟悉的土地。
穆寧手握劫天劍,他正在調整著呼吸,他正在平復著眸中的震驚。
上方有“韓玄”守住出口,下方是那一望無際、數之不盡的生物。
如果再不能想出辦法,那麼他們將永遠無法回到天炁大陸。
一道道黑色火焰在穆寧的周身熊熊的燃燒著。
穆寧手握劫天劍,看向了站在聖殿前的雲笙眾人。
“炁典,太初,周天鏡之劫牢。”
周天圓盤自穆寧身後浮現而出,亦是在周天圓盤自穆寧身後出現的剎那。
一座漆黑如墨的黑色囚籠自周天圓盤內突然的升起。
升起之後,這座漆黑如墨的黑色囚籠便出現在了雲笙眾人的頭頂。
“轟!”
一聲轟然巨響在雲笙眾人的耳邊響起,這聲轟然巨響在雲笙眾人耳邊響起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