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寧並沒有回答“韓玄”,而是回身看向了黃霑眾人。
既然“韓玄”已經出現在了這裡,那麼,穆寧便已經可以斷定,他們所身處的這片空間便是第九鼎無疑。
搖頭,穆寧向黃霑眾人輕輕的搖頭示意。
“先不要急著動手。”
聽到穆寧的這句話,黃霑眾人才撤回了周身縈繞的炁流。
雲笙從女像上收回了目光,輕輕的邁出一步,雲笙便走到了穆寧的身前。
亦是在雲笙出現在“韓玄”眸中的那一刻,“韓玄”的雙眸便立時的陰沉了下來。
“果然...”
“韓玄”很激動,他的身子亦在顫抖。
抬起手指,伸指指向雲笙,“韓玄”看著雲笙一臉陰沉的說道:“果然,你得到了,她果然是留給你的。”
“韓玄”的這句話,穆寧並沒有聽懂,雖然沒有聽懂,但穆寧知道,“韓玄”的陰沉與激動,是因為雲笙而起。
“你的頭髮,果然與她的頭髮一樣。”
“韓玄”握緊了雙拳,他的眸中在一刻之間閃現出了很多的情緒。
嫉妒、不甘、憤怒。
這三種情緒在“韓玄”眸中一閃而逝。
“你與我,是不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
雲笙看向“韓玄”清冷的問道。
走到此刻,雲笙已經隱隱的猜出了她的身份,而“韓玄”很顯然要比雲笙所知道的更多,雲笙需要求證,求證她的猜測是否準確。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告訴你?”
“韓玄”看向雲笙一臉鄙夷的說道。
“因為....”
雲笙輕輕的向前邁出一步。
“因為,只剩我們了。”
雲笙的聲音落下,她只對“韓玄”說出了這一句話,亦是因為雲笙的這句話,“韓玄”的身子竟是不自覺的微微晃動了一下。
不僅是身體的晃動,“韓玄”的眸子裡也是突然顯出了一種悲泣之色。
“韓玄”的情緒發生了變化,這一幕,都被穆寧眾人看到了。
沉默,“韓玄”在聽到雲笙的這句話後便沉默了。
只有他,只有他知道雲笙這句話中的含義。
遠方,突然傳來一陣陣的嘶吼之聲,這種嘶吼之聲裡夾雜著撕咬之聲。
這嘶吼與撕咬之聲是晝餮的聲音,穆寧知道,晝餮一定在一個他們所不知道的地方正在進食著。
難怪,晝餮不在“韓玄”的身邊。
“只剩我們了?”
“韓玄”站在原地重複著雲笙方才所對他說的這句話。
“哈哈!”
突然,韓玄發出了一聲瘋狂的大笑。
他如同突然癲狂了一般,伸手指向雲笙大聲的、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有什麼資格,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她把什麼都留給了你,而我呢?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對我說這句話,而且,我早就說過,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韓玄”咆哮著對雲笙嘶喊道。
這一刻的“韓玄”是瘋狂的,隨著“韓玄”的這一聲嘶喊,一道紅色的身影自紅色宮殿的上空直掠而下。
這道紅色身影便是晝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