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與暗紅!
前半壁城池為灰濛,而後半壁城池為暗紅。
穆寧一行五人靜靜的站在這半壁暗紅色城池之下,五人誰都沒有向前邁出一步,而是緊緊的盯著前方。
前方是暗紅色的,半壁城池的基調皆為暗紅色!
暗紅色的枯骨,暗紅色的屋舍與府邸。
在這半壁城池遠方的遠方,豎立著一座黑色的高塔,高塔的頂端有著一束光,一束血紅色的光。
這束血紅色的光,正在俯視著下方的半壁城池。
屋舍已塌,府邸已踏,就連腳下的石路也是凹凸不平。
這條凹凸不平的石路上並沒有堆疊白骨,而是堆疊著一柄柄古老的兵器。
兵器染血,血已呈黑!
而那兩座從中間斷開,一分為二的府邸,此刻正坍塌在穆寧一行五人的眼前。
殘恆斷壁、屍骨連連,這些屍骨的身上都插著一柄柄古老的兵器。
兵器為戟,兵器為矛!此半壁城池,更像一處兵冢。
滿城染血,屍橫遍野,這座城,到底曾經發生過怎樣的災難?
穆寧看著前方,久久的不能平靜下來。
“走吧!”
雲笙走至穆寧身前對穆寧輕輕的說道。
什麼是人命如草芥,這座城便讓穆寧真正的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嗯!”
穆寧深吸一氣,看向雲笙輕輕的點頭說道。
邁過眼前的殘恆斷壁,映入穆寧眸中的便是數以萬計的古兵器,這數以萬計的古兵器橫七豎八的沉寂在這條暗紅色的石路上。
穆寧一行五人,保持著前半壁城池的陣型向著前方慢慢的走去。
這是一次壓抑的前行,五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靜靜的向著那座遙遠的高塔走著。
遠方的高塔在穆寧五人的眸中不斷的在拉近著。
這條壓抑之路並沒有多長,這條壓抑之路長的是穆寧五人眸中的高塔。
無論穆寧一行五人如何向著前方行走,那座目光所及的高塔依然遙不可及。
穆寧不知道在這條石路上走了多久,回身望去,那兩座府邸早已不復,想來他們已經走出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不知道黃霑他們怎麼樣了。”
彭成輕聲向穆寧問道。
“不知道。”
穆寧搖頭,這座城雖然陰森恐怖,可是穆寧眾人卻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而正是因為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穆寧才更不敢放鬆。
穆寧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便是,暴風雨來臨之時總是寧靜的。
什麼時候爆發?這種前夕的寧靜,根本不會給穆寧眾人做出任何的提醒。
前方已經沒有路了,仿似穆寧五人已經走到了這座城的盡頭一般。
可是穆寧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盡頭,因為那座豎立的高塔還在穆寧的眸中,那座高塔仍然遙不可及。
盡頭便是城牆,暗紅色的城牆阻擋住了穆寧五人前行的腳步。
城牆不高,大約二十餘米,穆寧抬眸看向城牆,當先一躍而上。
在穆寧躍上城牆後,雲笙四人亦是跟著穆寧躍上了這道阻擋他們的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