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子,你可別想打凌蒼那小子的主意啊,他可是那戮老頭心頭的寶貝疙瘩。”
青鵉慵懶的坐在地上,毫無一絲強者風範。
“我說,你小子也忒能惹事了吧,這北域六宗,你小子一人就得罪了四門,要不是你身後有這些老頭罩著你,人家早就抄傢伙來砍你了。”
“還有啊,我來的時候可聽說了,祁門那個小祁十三可在家裡等著你前去和他比試呢,我勸你啊,還是輸給那祁十三的好,別再惹是生非了。”
青鵉說起話來如同嘴裡裝了馬達一般,一啟動便停不下來。
穆寧有好幾次都想要插嘴,可就是插不進去。
“哼!青鵉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就這麼不愛聽呢?”
蒼無很生氣,什麼叫輸給祁十三的好?什麼叫別惹是生非的好?
區區幾個宗門而已,他們亂流城可不放在眼裡。
“小城主,你儘管去比,把那個祁十三打的滿地找牙,有我們罩著你,這北域你想惹誰就惹誰。”
蒼無不怕事大,就怕事不大。
“答應祁十三的事,我一定會去登門拜訪的。”
“但是,在此之前,我一定要為我的朋友報仇。”
穆寧說的斬釘截鐵。
“凌蒼殺了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是他自己的親妹妹,還有他....”
穆寧想到了凌夕,若不是凌蒼殘忍的挖去凌夕的雙絕炁源,凌夕又怎會變的如此。
穆寧同情凌夕的遭遇,但卻不會原諒凌夕,他的死,皆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說起來,關於凌蒼這件事上,是他凌雲閣自己的事。”
青鵉總算能好好說話了。
“只是,凌家那三兄弟斷然不會處置凌蒼的。”
“小子,你真要上我雲峰山去尋那凌蒼嗎?”
穆寧點頭,他雖沒有說話,但眸中的堅定已是做出了回答。
“難,難啊!”
青鵉少有的發出一聲嘆息。
“若是那小子沒有自爆炁丹的話,今年的雲鼎之巔,他定能參加,屆時,在雲鼎之巔,他死在你的手裡,我想那戮老頭與凌璨三兄弟也只能嚥下這口氣了。”
“可是,如今凌蒼自爆了一枚炁丹,又加之一身重傷,想來,他是參加不了了。”
“但若,你若執意要去我雲峰山向凌蒼尋仇的話,以你如今的身份,我怕,此事便不僅僅是你與凌蒼之間的恩怨了。”
青鵉向穆寧指了指身後,穆寧立時便明白了青鵉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如今他已是亂流城的城主,若是他執意要去雲峰山向凌蒼尋仇,那麼亂流城畢竟會被牽連其中。
可是,他已經答應了蒼無,答應了蒼無做這亂流城的城主,又怎能出爾反爾。
蒼無沉默了,稷明沉默了,剩餘的十位金甲守衛也沉默了。
千年來,他們與雲峰山在北域共存,兩者之間相安無事。
他不是懼怕雲峰山,而是亂流城還有著更為重要的職責,他之所以沒有告訴穆寧,是因為穆寧目前的實力太低微了,低微到穆寧還不配知道亂流城的秘辛。
穆寧心有不甘,可他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蒼無眾人的沉默便是一種證明。
自己的事,自己來做。
如若穆寧真是那種善扯虎皮的人,那麼在北冥宗時,穆寧就會讓稷明幫助他了。
青鵉慵懶的坐在地上,他始終在觀察著穆寧的神色。
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青鵉飲下一口美酒後,便帶著這似有似無的笑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