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聽到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穆寧抬頭望向蒼穹,但是蒼穹上除浮雲外便空蕩蕩的再無它物。
“北擎,帶他去見北行吧。”
“老祖!”
北擎仰天大喊,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甘。
“帶他去見吧!”
蒼穹上,這道聲音再次響起。
“是!”
北擎心中雖有不甘,但他絕不敢忤逆說話之人。
藍色光柱散去,天譴冥王散去,北擎的身影重新顯露了出來。
他極為怨恨的瞪了一眼穆寧,便對著穆寧淡淡的說道:“跟我來吧!”
“不是見,是放!”
穆寧並未從蒼穹上收回目光,而是對著蒼穹語氣堅定的說道。
“小友,你過了,北行乃我北冥宗之人,老夫能讓你見他一面,也不是因你。”
蒼穹上一道浮雲懸空,浮雲上站著一位白衣老者。
這位白衣老者穆寧見過,他體內那道炁痕便是這位老者的傑作,北行也是因為這位老者的出現而被囚禁。
“稷督主,看來老夫不能賣你這個面子了,這位小友的要求恕老夫不能答應。”
稷明雙眸平靜,拉著流芸向前邁出了一步,只一步稷明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穆寧的眼前。
鬆開流芸,稷明再次向著前方邁出一步,也是隻用了一步,稷明便出現在了白衣老者所踏的浮雲之上。
“北一,好久不見!”
稷明道出了白衣老者的名字。
“北一?這個名字若是稷督主今日不提,老夫或許都已經忘了老夫還有個名字了。”
北一苦笑,只是他的苦笑卻透著一種古怪,這種古怪說不清也道不明,反正稷明就是覺得十分古怪。
心中升起提防,稷明面上卻十分的從容。
“北一,放一個人而已,你不會吝嗇至此吧。”
稷明在問北一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也在奇怪,穆寧在北冥宗的事蹟他是知道的,他知道一位北冥宗的老者保護了穆寧,而穆寧再次來北冥宗便是為了這位老者。
“不是吝嗇,而是不能帶走,老夫方才已說過,看可以,但帶走不行。”
北一的這句話說的毫無還轉的餘地。
“哼!”
“北一,你當真不放?”
稷明的臉色立時便沉了下來,北一的態度越是堅決,稷明心中越是生疑。
“不放!”
北一在放北行這一事上態度極為強硬。
“好!那我便來領教領教你的天譴之炁。”
一道道金色炁流在稷明手指上纏繞,一道道如同霧氣般的金色炁流自稷明體內升出。
從下看去,稷明的身影也開始變得虛無了起來,這種虛無是跟著如同霧氣般的金色炁流而變化的。
“以炁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