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岱看向說話之人,此人雖一身黑衣,黑紗蒙面,但流岱依然能將他認出,此人是亂流城“灼元宗”的宗主,灼然。
亂流城內,宗門繁多,但實力最雄厚者,非姜門莫數。
而流雲府、灼元宗等門派,在亂流城內只能算是二流宗門而已。
比起北域六大宗門,灼元宗確實不能以其相比,但在亂流城,灼元宗、流雲府等宗門,卻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不因其它,只因亂流城自建城之初便定下一條規矩,凡亂流城子民,皆可在亂流城內開宗立派。
又因亂流城在北域的特殊地位,所以,即使亂流城內設有百宗百門,其北域也不能做任何干涉。
“灼然,如果將阿渝換做是你,你會甘心嗎?”
流岱眯起雙眸,直視灼然。
“當然不甘!”
流岱便知道灼然定會如此回答,所以當灼然話音落下之後,流岱便抬起雙眸,看向夜河河畔所有站立之人。
“所以我如此篤定,今夜,我們一起偷襲渝府,阿渝定不會對我們有所阻撓,我猜,他甚至會會故意為我們留下一條退路,以方便我們帶流芸離開。”
流岱雙眸射出一道精光,將在場所有人籠罩其中。
他目光炯炯,嘴角勾笑。
“狗也是有脾氣的。”
他只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便引得夜河河畔下的所有人雀躍了起來。
這些人之所以要在此處密謀,皆是因為穆寧。
他們不願,不願一個他們不熟悉之人來統領他們。
換句話說,促使他們在這裡密謀對付穆寧的只有兩個字。
利益!
是的,這便是他們的答案。
“好,既然如此,我們今夜便向渝府進發,抓捕流芸。”
“待我們將流芸控制,我們就向噬谷進發,我浮空樓已得到穆寧的下落,我想,我們在這裡等待,不如主動,主動出擊,等穆寧踏出噬谷,我們以流芸作為籌碼,逼穆寧就範豈不更好?”
這道聲音落下,得到了夜河所有在場之人的贊同。
星辰塔的最頂端。
十二位金甲守衛盤膝而坐。
他們雖然端坐於一座銀色符陣中,但他們臉上的笑意卻與他們身處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四周分別是寶相莊嚴的金剛雕像,十二人盤膝作笑。
當真有一種違和之感。
“蒼無,我們當真就在這裡看戲不成?你當真不擔心?”
說話的是稽明,稽明在說此話之時,卻是嘴角捏笑。
“那當然,我們是什麼身份,豈能做那失了身份之事。”
蒼無豪邁的說道。
“在座的各位,我們就在這裡等穆寧歸來就好,別忘了。屆時,等穆寧歸來,我們還要讓咱們的新城主代表我們亂流城參加雲鼎之巔呢。”
“蒼無說的對,數百年了,咱們亂流城還沒參加過雲鼎之巔,我相信昊坤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