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灰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凌夕的眼前,凌夕睜大著瞳孔看著眼前的這隻兇獸。
兇獸朝穆寧露出血盆大口,它的一雙前爪也向著凌夕橫掃而來。
凌夕彎下身子險之又險的躲過了眼前兇獸的一擊,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再次做出調整之時,又是一隻披著灰色毛皮的兇獸向著凌夕騰空撲來。
乾元宗的正殿之內,一聲聲巨吼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一隻只披著灰色毛皮的不知名兇獸向著凌夕撲來。
它們目中的兇光,它們口中的唾液,它們鋒利的雙爪,無不在向凌夕展示著,它們對凌夕的渴望。
“怎麼可能?這裡怎麼會有野獸?”
凌夕不解,但此時絕不是他去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那一群野獸顯然將凌夕當做了它們的食物,凌夕雖然失去了炁流,但他絕不會坐以待斃。
抄起身邊的一個石塊,凌夕順勢揮動手臂砸向第一個向他撲來的兇獸。
這隻兇獸顯然沒有想到凌夕竟然會先對它動手,一個前撲撲空,在它準備對凌夕展開第二次攻擊之時,凌夕揮動手臂先它一刻,用手中的石塊擊中了它的腦袋。
這隻兇獸發出一聲慘叫之後,便倒在了地上。
凌夕來不及驚喜,因為第二隻兇獸緊隨其後的向他撲來。
凌夕彎下身子,順勢撿起地上的一節石壁,在兇獸從他的頭頂呼嘯而過之時,凌夕抄起手中石壁,狠狠砸在了這隻兇獸的身上。
這隻兇獸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然後便一動不動的倒在了地上。
凌夕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結果了兩隻兇獸,腳下盡是殘恆斷壁皆可以作為武器。
他與凌蒼不同,凌蒼從小便養尊處優,從不自己動手,而凌夕不同,他所生存的環境不允許他如一位公子哥般,衣來張口,飯來伸手。
從小自今,幾乎什麼事都是他親歷親為,他更是在年幼時學過一些武技旁身。
如今剛好用到,凌夕慶幸,慶幸在被凌蒼摘去炁源時,他曾偷偷的學習過一些武技。
兩隻同伴的突然死去,使得這些兇獸放慢了腳步,它們開始將凌夕圍了起來。
凌夕這時才看清它們的樣子,灰色皮毛、雙耳豎立。
“狼!”
這時凌夕第一個想到的名字,但卻又是不像,狼沒有那麼鋒利的爪子。
它們的爪子像貓,身體卻是狼身。
但無論它們是什麼,都別想阻止凌夕前進的腳步。
凌夕彎下身子在殘恆中一陣的摸索,突然它在腳下一堆殘恆之中摸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凌夕好奇的將這個堅硬的東西從殘恆中抽出。
一杆長槍被凌夕從廢墟中抽了出來,凌夕手握的地方正是槍柄。
凌夕揮動了一下手中長槍,那些如狼般的野獸,跟著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
將地上的穆寧重新背會到身上,凌夕扯下身上的衣衫將穆寧的身子緊緊的與自己吧綁在一起。
做完這些,凌夕手握長槍,再次邁上了臺階。
身後野獸跟著凌夕的動作開始一隻只的弓起了身子。
它們一身灰毛豎起,這個動作像極了貓。
凌夕不停的揮舞手中長槍,在邁上臺階的那一刻,突然凌夕加速,向著正殿深處跑去。
身後無數如狼般的兇獸發出一聲聲怒吼,紛紛向著凌夕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