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寧捱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流螢打的。
流螢保持著揚手的動作怒視著穆寧。
“混賬,還不快將姜少扶起來。”
流螢的聲音清冷,清冷中帶著怒意。
穆寧正處於驚喜之中,突然猝不及防、無緣無故的捱了流螢一巴掌,他當然不願。
穆寧便要發作,便要質問流螢時,卻是突然的沉默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流螢眼中的懇求。
走至姜雲身前,將姜雲從地上拉起,穆寧又退回到流螢身邊。
流螢上前一步,向姜雲伸出手來。
“將東西給我。”流螢冷冷的對姜雲說道。
姜雲面無血色的從懷中掏出一支木筒,木筒不大隻有一掌之長。
流螢將木筒從姜雲手中一把奪過,便當先向著酒肆外走去。
穆寧的臉上雖然顯出五道手印,卻依然盡到了自己的本分,將店門拉開。
出了酒肆,三人一路無語。
穆寧默默的跟在流螢身後,有好幾次他都想開口問流螢到底什麼時候幫他找青蘿,可是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來。
流螢方才那懇求的目光在穆寧心中久久都未散去。
仿似是知道穆寧心中所想一般,流螢回身看向穆寧。
“你放心,我決不食言。”流螢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穆寧能感覺到流螢對待他的態度出現了一些些微的變化。
這種變化很難說明,但穆寧能看到流螢眼中流露出的誠懇。
穆寧點頭,他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
“還疼嗎?”
流螢接下來的這句話就更讓穆寧不知道該如何來接了,難道說疼?或者說不疼?
穆寧在思索該如何來回,流螢已是走至穆寧身前。
伸出手,從懷中掏出一隻帕子,流螢靠近穆寧便要去為穆寧擦拭,穆寧下意識的躲閃。
“別動!”
流螢檀口微開,便讓穆寧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一股宜人的清香從流螢的身上傳來,這是穆寧第二次與女子靠這麼近。
與青蘿算是同居了數日,可青蘿與穆寧始終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這個安全距離使得兩人的夫妻之名,名存實亡。
這個夫妻是假夫妻罷了。
姜雲從酒肆出來,正好看見了流螢為穆寧擦拭臉頰的一幕。
眼中的羨慕不言而喻,眼中對穆寧的恐懼與憎恨亦是不言而喻。
感受著從流螢手指間傳來的溫熱,雖然隔著一塊絲帕,也是讓穆寧的臉頰變的羞紅。
流芸在一旁看著流螢的動作,自她長大以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姐姐主動靠近一名男子。
“你臉紅了。”
流螢從穆寧臉上收回帕子,不折痕跡的突然對穆寧來了這麼一句,穆寧更是感覺到臉上火燙火燙的。
途徑一家服飾店,流螢親自為穆寧挑了一身青色雲紋長衫,換上新衫的穆寧自店內走出之後,使得眼前的兩女眼睛都為之一亮。
一張俊朗中帶著倔強的清俊臉龐,在加上這身青色雲紋長衫,為穆寧增添不少的英氣。
“我現在帶你去我家在激流堡的府邸。”
流螢眼中對穆寧的欣賞一閃而逝,三人繼續上路,這一路上流芸的目光總是在穆寧與流螢身上來回流轉。
一座不算奢華的府邸,府邸的門匾上掛著一個木匾,木匾上書“流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