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兩女氣鼓鼓的離開,趙柯只是輕輕一笑了之。
有些時候不是他矯情,而是骨子裡的觀念讓他還是不能忘卻前世記憶。
這或許也是他的最後底線。
絕不濫情。
一夜無話。
新趙城,趙家國公府邸。
所有旁系弟子皆被趙衾調到祖祠。
滿滿一大家子人,差不多有過百之數都到齊。
趙忠有些遲疑拉著趙衾來到一旁詢問道:“三爺,不知今天讓我等來,是怎麼回事,可否透漏一二?”
“忠叔不必這般,是我侄子小柯回來了,也有對旁系子弟安排和提點,不管如何,這次也關係到你們的未來。”
趙衾並不覺得趙柯所做有何不對,畢竟他才是家主。
而這片天,也都是他親手打下來的。
趙忠一愣,忙訕笑道:“原來是少爺回來,他是怎麼樣準備安置我們?”
“趙國公到!”
僕人喊了一嗓子,且見趙柯身穿朝服,玉樹臨風,瀟灑風流。
實力代表了底氣,昂首挺胸,好不威風。
旁系弟子不由自主的給趙柯讓出一條通道。
“咳咳,各位都是熟悉面孔,家常話就另說,這次我歸來也是長話短說,趙家還剩下的骨血不多,雖然各位是旁系,但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趙柯先是給靈位上了三炷香,而後轉過身朗盛說道。
旁人自當交頭接耳,但卻也不敢無視趙柯。
“來人,上祭品!”
趙柯拍了拍手,自有人捧著錦盒,走到趙柯身邊,把那錦盒放下後離去。
開啟後,眾人卻是驚撥出聲。
“這,這不是國君的人頭嚒,少爺難道真的弒君了?”
“不會吧,太可怕了吧。”
“天哪,他這不是陷我趙家於不易麼。”
趙柯冷聲把人頭狠狠的摔在地上,冷笑道:“忠君愛國,開什麼玩笑,我趙柯本就是被這蘇老賊害的家破人亡,今天我就用他的人頭,血祭我趙家受災的六百餘口人亡魂。”
所有人都被趙柯鎮住。
趙忠遲疑的上前,小聲問道:“外界都說國君是您所殺,真的是這樣?”
“什麼狗屁國君,他就是一個老賊,可惜這傢伙是氣死的,倒是省了小爺的力氣,但這人頭卻是我親手砍下來的。”
趙柯一臉不以為然,對於仇恨的話,他懶得多講。
“小柯做的好,這蘇老賊該死,真是便宜他了。”
“沒關係,蘇烈一家都被我所殺,只有一人還被關在新趙城,今天我就做個了斷,來人,壓著蘇恆來祖祠!”
一直以來,蘇恆都算是蘇家唯一存活的王族。
當初在前楚王城時,趙柯手段可是受到了聖廟阻攔,不然連帶著丞相張家人也同樣會被趙柯所屠。
人群駭然,有人不服氣道:“趙柯,你此舉大逆不道,這必然會讓世人對我趙家指指點點,此舉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