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多月而已。
趙柯已然成為齊國的傳奇。
這可不僅僅是以弱勝強,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報了仇,而且就算是境界,也都達到常人所不及的位置。
何況他已經重新整理了,青陽大陸最年輕的武道皇。
哪怕就算和他同輩的人,給他提鞋都不夠。
齊荀若有所思,齊宣開口說道:“他說的不錯,這是我們齊家也必須要在意的事情,一段家族的興衰,是需要靠時間積累,也需要有強者坐鎮,不然這就是後果。”
“也不要這般去想,這樣的事情在屬國也不算經常發生,當年燕侯也是為此,這才舉族遷移到咱們齊國,五百年前的燕侯也算是王族分支,可惜他們走錯了路,這才不得不離開故土。”
齊康咳嗽一聲,站起身走到齊荀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幸好你遇到了小柯,不然你除了被睚眥迫害,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我們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正確的說,小柯是咱們齊家的恩人,可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片善心。”
趙柯笑了一笑,道:“想不到燕家還有這麼一段歷史,不過想要處理好一個國家,並非那麼容易,以史為鏡可知興替,以銅為鏡可正衣冠,以人為鏡可明得失,我認為還是要齊心合力,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此言一出,在場的三人都驚了一驚。
這可是堂皇的聖賢之言。
同樣未曾在這個世界上,顯露一二。
趙柯深吸一口氣,道:“一個國家的興衰,不單單是王族,想要勝過大秦帝國,屬國是做不到的,但中皇域處於世界中心,大陸的中心,同樣也是我所希冀的中心,留在這裡,並不會讓我有多大成就,我趙家除了我這個異術外,其他人都顯得尤為正常,我將要選擇的卻是一條霸者之路。”
這樣的言論,齊家也總算是知道了趙柯的打算,面面相覷許久,連他離開國公府都沒注意。
“看到了吧,這是志向遠大的,齊荀齊宣,你們兩兄弟都好好給我睜大眼睛看看,沒準未來小柯就是我們齊家最大的援手,如今他已經有武帝之實,雖然是皇級,但卻遠非尋常武帝能以應付,可惜齊玦走錯了一步,如今......哎。”
想到趙柯要走,齊康就很不是滋味。
以他這個境界,不難看得出,逍遙公和金隆武,對他的重視與日俱增。
尤其是,在王城解決睚眥的那一瞬間,每個人的心頭都是震驚的。
那簡直就是劍極世界。
同樣也不是他們能夠達到的境界。
趙柯撇下所有事,趁著月光還很亮,回到禹城商會。
程素心已經在半夢半醒間,留在他房裡。
桌子上還放著帶有餘溫的飯菜。
趙柯心頭一暖,不管他在外有多麼風光強硬,可是回到這裡,總能讓他有一個家的溫暖。
“吵醒了吧,先好好休息,有話明天我們講。”
溫柔一笑,趙柯把程素心平放在床榻上,吃著程素心親手所烹飪的食物,看著她的笑臉,心情卻徒然好了許多。
“睡不著,我們在說會話吧。”
眼見程素心從後抱住趙柯,把頭擱在趙柯的肩頭,兩個人的氣息混合在一塊。
“想聊什麼呢。”
趙柯放下碗筷,雙臂向後一撈,就把程素心抱在懷中,讓她聽著他的心跳。
“在外行軍,是不是很苦,第一次當將軍你有沒有緊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