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想,因為困陣範圍並不能完全覆蓋整座城池,但最重要的城主府,軍營皆被趙柯用陣法圍困。
除了幾千弓手被派往南城牆。
那是趙衾用來迷惑的假象。
源源不斷計程車兵輸送,但陣法卻像是無底洞一樣,不停的吞噬他們。
直到武道宗師發現不對時,已經晚了。
“誰,到底是誰,給我出來,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
音波很強嘛。
就你了。
趙柯站在一處二層閣樓上,向聲音發源地看去。
一名武道宗師胡亂攻擊著空氣。
楚人的心,亂了。
陣法中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除非佩戴陣牌。
那武道宗師還不如南蠻,剛看到趙柯的身影,還沒完全做出反應,就被趙柯生擒。
封住渾身大穴,趙柯隨手扔給齊江,道:“看住這老小子,若是敢反抗,直接殺了。”
如同兒戲一樣,武道宗師竟然就這麼栽了。
這一刻,齊江等士兵才知道,自己跟隨了一個多麼強大的人。
沒了領頭,城中楚國士兵亂成一片,輕鬆的被趙柯奪走了南門的控制權。
其餘兩萬士兵一同入城,趙柯來不及和趙衾會合,直奔城主府。
“該死,守衛都是做什麼吃的!”
“你不用怪他們,那是因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就是恆王吧,久違了。”
兩刻鐘的時間,趙柯根本就沒耗費一兵一卒,就完全把控住城內的一切。
兩名武道宗師見狀不妙,已經逃之夭夭。
趙柯也不去追,帶著人把城主府團團圍住。
“你是誰,本王可從未見過你。”
那身穿紫袍的中年人,皺眉看向趙柯,雖然是階下囚,眼裡卻並未帶著任何敬畏之心。
因為哪怕被齊國俘虜,他相信以他的身份,蘇烈必然會把他贖回。
“我是誰,我是來討債的,你們蘇家該死。”
“大膽,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詛罵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