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作為一個君王,他是不合格呃。
但作為兒子,他卻是個大孝子。
忠孝這種選擇題,實在很難選擇,但卻是必須選擇。
“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麼?”
“我說了,要嘛破陣,要嘛就去和睚眥商量,它想得到什麼,若能滿足也就罷了,若滿足不了......。”
趙柯沒有繼續講吓去,憑藉齊鑫的智慧,很容易就明白。
“可它是兇獸啊,我們如何和它溝通?”
“現在就有一個現成的人選,別忘了大表哥此刻已經被附體,而且睚眥現在只是受控於規則,還無法從大表哥身上抽取生命力,一旦舅舅你退位,下一個人就是你。”
一句話說的齊鑫臉色大變。
剛剛只是關於父親兒子,現在輪到自身受到威脅,齊鑫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漸漸變得蒼白。
若是能生,誰想死?
“眼下,也只能這樣做了。”
齊鑫下定決心,深深的向齊康拜了三拜,而後毅然離開主臥。
趙柯輕嘆一聲,給齊康蓋上被子後,也走了出去。
作為武道宗師高手,竟然還不能完全主宰自己的生死命運,實在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無力感讓他非常難受。
這天地間,還有許許多多,他不曾瞭解過的一些規則,事情到了今天這種地步,還能在說些什麼呢。
“父王,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院子裡,齊家父子冰冷的對話,讓趙柯更加頭疼。
他作為外臣,根本就不應該參與進來。
站在一旁的齊荀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表弟,這是怎麼回事?”
“三表哥,這事說來話長,大表哥被附身的睚眥控制,害了外公,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如今他對你已經沒有威脅,除非二王子出面和你爭,否則這王位遲早是你的。”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齊荀和趙柯在一旁,眼神交匯,神情卻一個天,一個地。
趙柯搖頭說道:“事情還用我說什麼,王宮的陣法,鎮壓著上古兇獸龍脈之靈睚眥,如今已經開始危害你們齊家人,這事如果不能解決,下一個輪到的人,就是你父親,我最親愛的舅舅,誰要成為君王,必須考慮的事情,就是這件事咯。”
作為局外人,他趙柯其實沒必要參與進來,但現在說這話,也晚了。
他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而且如果不能和睚眥達成協議,或是給足睚眥好處,只怕睚眥還是會惦記上他。
這是早晚都會發生的事情。
齊荀默然,侍立在一旁不語。
只聽齊鑫大怒道:“逆子,你害了你爺爺,還不承認,我現在不是和你說,我是問你身上附體的睚眥,到底想要做什麼,給孤說清楚。”
“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我要祭品,足夠的祭品,這大好江山可是全都由我庇佑,我的要求不高,童男童女給本龍獻上五百,那小傢伙本龍可以放過,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