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京都郊外,空無一人,一隊人馬悄悄地越過柳湖前往對面的那座寺廟,噠噠的馬蹄踩踏著無數個虔誠的信仰,掃過那罪惡的深淵。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柱通天的火光直通天際,照亮了半邊天,漆黑的夜色彷彿被血染成了紅色,侵染著那些信徒的心。
突然,一道天雷落下,劈裂了整片天空,照亮了那片紅色,雷霆憤怒,大雨傾盆。雨水沖刷這直通天際的大火,澆滅了那囂張的氣焰,洗滌著今夜不可訴說的秘密。
……
清文館中,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出現在二樓的走廊上,她推開了窗戶,遠遠地望著郊外的方向,眼神中透露這微微的憤怒和淡淡的喜悅。
她伸出手去接窗外冰涼的雨水,雨水在她手心裡跳躍,繼而又從她手中溢位,她看著那雨水,心裡哀嘆道:水是流動的,終究是留不住的。
“郡主,外面下雨了,進屋吧,奴家伺候你歇息。”
一個妖豔的男子從她身後過來,手裡拿著一件紅色的外衣,輕輕地給郡主披在肩上。
“紅昭,問你一個問題?”
郡主認真地道,顯得很是嚴肅。
紅昭感到此刻的郡主很是平靜,平靜的讓他心裡不安。
“郡主……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吶?”
紅昭在旁看著郡主的表情很是平淡,但是平淡的眼神中閃爍著一股淡淡的哀傷。
“郡主請問。”
紅昭此刻能做的也就只有為郡主分憂了。
“你說,假如你有一隻非常喜歡的鳥兒,你是選擇把它關在籠子裡,還是選擇放飛它,給它自由?”
郡主望著窗外的雨,平靜地道。
“郡主,屬下以為這個得看鳥兒自己的選擇。”
紅昭深情地看著郡主的側影,心中卻給出了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若是我有這個能力,我會把它牢牢地關在籠子裡,至死都不會放手。
郡主在心中默默地重複著紅昭剛剛的話: “看鳥兒自己的選擇?”
“郡主,回屋吧?”
窗外起風了,一陣陰涼拂過郡主的髮絲,紅昭又重複問著郡主剛剛的話。
這次,郡主很是聽話地答了聲,“好。”
紅昭關上了窗戶,扶著郡主向屋中走去。
……
第二天,由於連夜的暴雨清文館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熱鬧,當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在清文館時,郡主早已醒來。
紅昭昨夜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想著郡主問他的那個問題,然後天就亮了。
今早清文館中來了第一位客人,自稱是郡王府中的小斯,紅昭一聽是郡王府來的,便立馬帶他來見了郡主。
“郡主,醒了嗎?”
紅昭在門外輕輕問道。
“進來吧。”
紅昭走進了房間,道:“郡主,外面有人自稱是郡王府中的人,說是駙馬請你回府。”
郡主聽後,心中甚是疑惑,陳子為平日見到她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請她回去?
疑惑歸疑惑,郡主最終還是說道:“那人呢,帶過來我看看。”
接著便有一個小斯走了過來,向郡主行禮道:
“郡主,駙馬請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