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
楚秋又正了正衣襟,解釋道:“在擂臺上,亓官九殺了我的弟子顧原,我有責任給顧原的好兄弟們,也就是三班所有人一個交代。而最好的交代就是給顧原報仇,出於這一點,我才殺了亓官九。”
“嗯?這是你殺人的理由?你完全可以給那顧原的家裡人送點禮,沒必要非要殺人吧?”
冷月清聽了楚秋的解釋,剛開始還挺好,後面越來越玄,這讓冷月清都有些摸不到頭腦,於是便看著楚秋問道。
而楚秋則是十分和藹的一笑,繼續解釋道:“宮主,是這樣的,三班的弟子們說了,顧原是他們兄弟,必須一命換一命,我實屬沒有辦法啊。”
說罷,楚秋又對著牧滸使了使眼色。而這牧滸的腦子果然也不是白給,見楚秋的轉頭看向自己,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便急忙對著冷月清說道:“啊..秋哥說的沒錯,顧原是我們的兄弟,那亓官九必須以死謝罪才行,不然我們根本不答應。”
“對!不答應!”
牧滸的話音剛落,只見花子莫又站了出來,也是應聲附和道。
而在牧滸和花子莫兩人的煽動下,三班的弟子們的腦子也是轉了過來,紛紛大喊。
“不答應!”
“不答應!”
這一聲聲高昂的吶喊,衝擊著在場每個人的心靈。那一絲絲失去摯友的痛苦,更是刺痛了每個人的神經。就連冷月清也是為之所動容,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在場的長老們,更是無比的驚愕,誰也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地步。不過那韓訓先卻是眼神微眯,臉色無比的兇狠的看著楚秋。
楚秋也彷彿注意到了這老傢伙的目光,同樣也是滿眼譏笑回應著。楚秋知道,這傢伙是個老狐狸,自己做的這些,對付對付冷月清這個傻妮子還行,但是卻完全對付不了他。
楚秋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法不責眾。而且順帶用著這麼多人的情緒,點燃冷月清。同時藉著亓官九的死,來規避羅文斌的死。只要冷月清的令,在這麼多人的煽動下一下。到時候就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了。而且楚秋完全不相信,因為為自己的弟子報仇,會落得一個死刑的下場。
雖然說這麼做有些卑鄙,但是楚秋也是毫無辦法。他的內心五味具雜,楚秋不想欺騙冷月清,更不想對她用什麼手段,但是眼下。先不說冷月清包不包庇自己,現場這麼多雙眼睛,即便是想給楚秋點私,她也抹不開面子。
楚秋靜靜的看著冷月清,等著冷月清的回應。
果然不出楚秋所料,方才還有些掌控全場的冷月清,見到眾人如此變故,頓時就有些亂了陣腳。
冷月清眉頭輕緊,看著眼下紛紛高喊著的眾人,無奈之下,只好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
話音落下,眾人這才停止了叫喊。不過冷月清繼而說道:“雖然楚秋替你們殺了那亓官九,也算是平定你們的心不假,但你們還是要受到懲罰。”
“你們所有人,都去魔獸山脈中部生存一個月,生死聽天,一個月之內不準踏足玄冰宮,明日就啟程。”
話音落下,三班的弟子們紛紛一驚。魔獸山脈中部?那就是之前樹熊出沒的地方,基本全是一些五階六階的魔獸。但這無疑對於眾人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訊息,如今他們的實力已經進步,根本不用在懼怕樹熊什麼了。
於是眾人便急忙高呼道:“宮主聖明!”
“宮主聖明!”
冷月清也是高冷的擺了擺手,這人這才停止了叫喊。
不過亓官北曄聽見冷月清的這個決定,可並不大開心。自己的侄子可是死了,而這三班的小子們居然就是去魔獸山脈歷練?這也太不公平了,於是他看向冷月清,不禁開口道:“宮主...您看,這懲罰,是不是有點輕了?”
“嗯?你有意見?”
冷月清聞言,眉頭一緊,眼神瞥了瞥亓官北曄,冷淡的語氣中夾著怒意。
“沒有沒有,屬下不敢。”
亓官北曄頓時低下頭,急忙說道。
這一出,可是讓楚秋看在眼裡,不禁心裡陣陣冷笑。就連青衣看見亓官北曄吃癟的這個模樣,也是不自主的捂著嘴輕笑了兩聲。
“宮主,沒什麼事,我就先告退了。”
楚秋見冷月清的命令一下,便對著冷月清開口說道。
然而冷月清卻是眼神微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向楚秋,說道:“剛才那是他們的,現在說說你的”
這一句話,頓時讓楚秋的腦海裡炸響了一道驚雷,心裡嘀咕道,難不成糊弄不了這個妮子?!
“亓官九的死,我可以不追究,但咱們現在說說,羅文斌的死。”
只見冷月清繼續託著腮,美眸有些笑意的看向楚秋,丹唇輕啟:“跟我解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