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勾起一抹笑容,下意識的想摸摸青衣的頭,讓她平復下來。不過剛抬起手,楚秋便又收了回來。他看著青衣笑了笑:“青衣姐,沒事的,我有底,你放心好了!”
楚秋的一句話,加上那抹自信的笑容,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青衣微微有些呆愣,本來有一肚子斥責楚秋的話,但是到了嘴邊,卻都是說不出來。想了片刻之後,只好作罷。無奈之下,青衣還是瞪了楚秋一眼:“那你小心點!”
說罷,便獨自一人飛上了觀眾席,坐在長老位上,看著場下。
青衣走後,楚秋自然是帶著眾人走上了擂臺。十八號人一字型排開,楚秋站在三班弟子的前方,看著谷望遠,和他身後的弟子。果然如同青衣所言,九班的弟子,最次都是金丹一階,但大部分還是徘徊在金丹三階前期和金丹二階中後期。不過讓楚秋有些意外的卻是,那李闖此時卻是好了過來,一臉兇狠的站在谷望遠身後,冷冷的盯著楚秋,這讓楚秋勾起一抹笑意。而谷望遠同樣也是看著楚秋以及三班的弟子。只不過那眼神,只有輕蔑和囂張。少許之後,谷望遠挑了挑眉,開口道:“你真敢來?”
“有何不敢?”
楚秋一抹冷笑,開口道:“說吧,怎麼個玩法。”
“具體規則,我就不說了,相比你也清楚。咱們各派出四個人,分別一對一戰鬥,而最後就是導師戰鬥,如何?”
“沒問題,分人吧!”
楚秋轉過身去,點出牧滸,王搏,花子莫,顧原四個人。剩下的其餘人在楚秋的示意下退出了擂臺。而谷望遠那邊同樣也是留下了四個人,但除了李闖之外,其他三人楚秋並不認識。
雙方人馬已經就位,谷望遠看了看楚秋,開口道:“可以開始了?”
“可以!”
“秋哥!讓我先上!”
楚秋身後的牧滸突然站了出來,對著楚秋喊道。楚秋聽得出來,牧滸這一聲之中,夾雜了太多的情感,不過更多的是憤怒。楚秋心裡也是無奈道,這九班人到底對牧滸做了什麼,能讓牧滸如此痛恨他們。
楚秋對著牧滸點了點頭:“小心點!”
“我李闖來會會你!”
谷望遠那邊,李闖一聲大喊,隨後走出了佇列。不過在剛踏出佇列一步的時候,只見一個同樣身材高大的男子攔住了李闖:“闖哥,對付他,何須你動手!我陳建南對付他足矣!”
說罷,便直接走出了佇列,站在牧滸身前。而李闖則只好無奈的退回佇列。谷望遠看了看李闖,安慰道:“建南的實力不比你差多少,這局讓他先開頭,你後上也不遲!”
說罷,便帶領九班的幾人也是走向了觀眾席。而恰好,坐在了楚秋一行人的身邊。
冷風起,黑雲飄。天空中,驕陽被墨色的雲朵遮蔽,天空變得昏暗,黑壓壓的一片。整個天地榜的溫度驟降,場面一下子變得肅殺。擂臺之上,牧滸和陳建南站在上面。雙方已經掏出了兵器,牧滸的武器,是一雙手套,左手是爪,右手是拳。而那陳建南的武器,卻是一杆長槍。
牧滸盯著那陳建南,眼神中怒火燒起,勾起一抹冷笑:“兩年前的事,你沒忘吧?”
“呵,一個廢物而已,現在還記得?”
“我等這一天,等了兩年!”
而看見這一幕的楚秋卻是有些納悶,他轉身看向王搏問道:“王搏, 牧滸和那個小子有仇?”
王搏聞言,也是轉過身來對著楚秋解釋道:“秋哥,你有所不知。大虎和他豈止是有仇,而且還是大仇!兩年前大虎有個好兄弟,叫韓錫。那時候大虎和韓錫兩人修為都不高,而陳建南卻是修為高出他們許多,所以經常欺負他們。有一回大虎忍無可忍,便私自在魔獸山脈約了陳建南,但可惜大虎那時實力不高,被逼到絕境。危機時刻,韓錫挺身而出,替大虎擋了一槍。”
“那杆長槍沒有致命,但是刺穿了韓錫的丹田。不過好在大虎和陳建南約戰的訊息不知道被誰說了出去,有兩位長老趕到,才救下了大虎和韓錫的命。不過再後來,僅僅是一個月,韓錫因為丹田被廢,無法修煉,就被趕下了玄冰宮。從那以後大虎就拼命修煉,為的就是有天能夠給韓錫報仇。”
楚秋聽著王搏的故事,點了點頭,他也是沒想到牧滸居然還有這樣的曾經,但是楚秋卻是很惋惜那個韓錫。生死時刻,敢為你擋刀的兄弟,可遇不可求。
不過楚秋坐在觀眾席上思索的時候,眼神卻是環顧著四周。讓他驚奇的是,蕭禹城並沒有出現在觀眾席中。這些觀眾,大多是楚秋以前在內門操場上見過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