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欺凌,五年的沉默,卻始終沒有爆發的機會。就好比一頭兇悍的猛獸,卻不能宣洩自己的怒火。不過此時楚秋給予了他機會,內心的熱血也一點點的喚醒。花子莫一拳打的比一拳重,宣洩著這五年受盡的所有對待。
僅僅片刻,原本還在叫喊的張強,便一口鮮血吐出,昏死了過去,不過花子莫並沒有停下,仍然麻木似的一拳接著一拳打在張強的臉上,一拳比一拳狠辣。
看見如此兇狠的花子莫,眾人的心裡無不覺得膽寒。而站在楚秋身前的王搏,渾身猶如癱軟一般,直接倒在了楚秋的身前,抱著楚秋的大腿哭喊道:“導師,我錯了,我不對,你就原諒我吧。”
但楚秋並不理會他的叫喊,直接一道玄氣將他震開,隨後急忙跑到花子莫的身後將他拉開。如果再讓他打下去,那張強或許就嗝屁了!楚秋看了一眼早已昏死過去,不知道噴了多少血,臉腫的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了的張強,苦笑了一聲。隨後急忙喂他服下了一顆療傷丹。
隨後轉頭看了看渾身大汗淋漓,眼中依然帶著回味與不可思議的花子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子,挺狠!回去吧!”
之後又轉過身去,看著癱倒在地的王搏,冷喝一聲:“滾回去吧!”
聽見這話的王搏,急忙對著楚秋感激道:“謝謝秋哥!謝謝秋哥!”
說罷,急忙便屁滾尿流的跑回了佇列。
楚秋看了看地上昏死的張強,也沒有理會。看著眼前的眾人,說道:“知道我為什麼讓那個小瘦子揍這個小子嗎?”
見眾人搖了搖頭,楚秋又繼續說道:“因為欺人者,人恆欺之!”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仗著修為強,就可以隨便欺負別人了?!你們知不知道比你們強的人多了去了?一群廢物!天天不想著怎麼修行戰勝其他人,還有臉想著怎麼欺凌弱小,窩裡鬥!一群吃軟怕硬的貨,我真不知道說些你們什麼好!”
“你們是一個班級,一個團隊,明白?一個團隊最重要的是什麼?團結和風氣!你們連最基本的團結都做不到,以後怎麼能變強?我也不指望你們一個個的,見到誰不行就上去幫忙,但是咱也不能落井下石吧?我現在告訴你們,這個小瘦子,是一個天才,你們相信麼?”
“啊?!”
原本楚秋的話,十分的刺耳,讓眾人根本抬不起頭。不過當楚秋說到花子莫是天才的時候,眾人一下子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花子莫,十分的不信。就連花子莫自己,對楚秋的話也有些懷疑。要是自己真是個天才的話,何必受了五年的委屈與欺辱?
“不信?”
楚秋看著眾人疑惑的臉,繼續說道:“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小瘦子你應該之前修煉的都是木系功法吧?”
“是..”
花子莫難以置信的點了點頭,沒想到楚秋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是個木修。
楚秋一看花子莫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的沒錯,隨後繼續說道:“你修煉的時候,應該十分的吃力,即便是絞盡腦汁,也是無法領悟功法其中的玄妙,所以修為也是一直停滯不前。”
花子莫聽著楚秋說到這裡,原本震驚的表情一下子大變!彷彿被人點中了穴位一般,呆呆的愣在原地。
不過楚秋卻是帶著不滿和疑惑的問道:“一個身負特殊體質的金修,居然去走木修的路線,我想問問,教你的人是不是純純的腦癱啊?”
“啊??”
花子莫有些震撼,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嘴唇蠕動的問道:“我?是...特殊體質??不可能吧..”
不只是花子莫驚訝,在場的所有人都帶著疑惑,自己欺負了五年的小廢物,居然是特殊體質?
不過正當楚秋想要開口,告訴花子莫關於有關這特殊體質的時候,遠處操場上靜修的幾人倒是喧鬧了起來。
“快看,是禹城師兄。”
“禹城師兄難道又要來講座了嗎?”
“不對,禹城師兄這一次怎麼帶這麼多人。”
楚秋聽到這幾言幾語,也是轉頭看向了遠處。第一眼看去,他便發現了熟悉的那個身影,蕭禹城。此時的蕭禹城,身後跟了十來號人,正向著自己走來。
看見面露寒光的蕭禹城,楚秋也是勾起一抹冷笑。隨後又看向眼前的眾人說:“子莫,等晚上的時候我在告訴你你體質的事情,諸位,看來不免會有一場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