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橡膠劇烈摩擦後刺鼻的氣味,夾雜著塵土飄得到處都是。
馬肅和慶幸自己躲開了對方的撞擊,他捂著胸口,穿著粗氣。
“艹你麼,會不會開車?差點撞死人。”
“老子就是想撞死你。”車窗搖下來,遠光燈照射之後的效果消失,馬肅和這才看清楚是李默。
李默從車上走下來,罵道:“你上不上車?”
“上你大爺。”
馬肅和從樹叢裡面好不容易才扒拉了上來,他指著李默罵道:“你真心狠啊,老子差點被你乾死。”
他雖然在罵李默,心裡面卻在說著李默的好,畢竟李默能夠回來接他,還是心軟了。
“你不上,老子就接著撞你。”
李默轟了幾腳油門,馬肅和氣的一腳踹在了車前臉上面,結果他自己卻摔倒了。
“傻缺。”
李默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瞅你這樣,要不是我回來,今天你就減肥了。”
倆人罵罵咧咧的,馬肅和還是擰著不上車,李默揮拳就跟他打了起來,莫名的馬肅和覺得自己理虧,就任憑李默打了幾下上了車。
他這人也是皮子緊,被打了幾下人倒是沒事了。
上車之後,李默開車他就坐在旁邊,對於李默馬肅和也是清楚的,他明白李默發火是對自己好,尤其是想到李默跟他一起這麼久的各種事情,心裡的火氣也就消了一半。
李默也是想清楚自己的過錯,知道自己好心辦壞事兒,說話做事方式不對,才導致了這結局。
承認錯誤,是男人無法做得到的,倆人心裡明白,卻誰都不說。
看到馬肅和的褲子,因為剛才踹車給成開襠褲了,李默笑起他來,馬肅和跟他吵吵起來,倆人又和好如初起來。
回到家裡,李默心裡就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夜色闌珊,李默從來不喜歡拉窗簾睡覺,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有種莫名的哀傷。
“你也在問我,就算是甄武刀被你抓住了,你能拿他怎麼辦?”
他問著月亮,陷入了沉思之中:“是啊,我該拿甄武刀怎麼辦呢?”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眉頭緊皺,兩隻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被子,在夢裡甄武刀被他抓住之後,他直接把他送到了爪哇國,他這輩子都再也回不來了。
本來很高興的一件事,結果母親也跟著甄武刀去了爪哇國,她還嘲笑李默:“你這個不孝順的,你不讓我跟你舅舅兩口子團聚,你罪該萬死,這輩子你都別想在見到我。”
罪該萬死的不孝子?
李默做了這麼多,還不是為了他們母子以後能過上好日子?
結果母親跟著甄武刀走了,還這麼說他,他心中氣憤難平,對著天空大喊著宣洩自己心裡的苦悶。
就這麼一喊,人就醒了過來,馬肅和站在他的門口,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你做夢,不會爽爆了吧?”
“滾蛋,睡覺去。”
馬肅和見他罵人這麼有力氣,知道他沒事,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矇頭大睡起來。
李默鬱悶的躺在床上,想著母親和甄武刀兩個人的事情,心中越是氣憤,人就越是精神,他翻過來轉過去,怎麼也睡不著了。
抬頭看看外面的月亮,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推開門走到窗外,坐在院裡面看著月亮發呆。
手機卻在這時候想了起來,是馮武山打來的。
這傢伙大半夜的打電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