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山上飛速行駛,李默都感覺不到自己的雙手存在了。
內心的恐懼,逐漸被興奮代替,在山道之上飛速行駛,山風吹拂,帶來特殊的味道。
那是腎上腺素的味道。
極度的興奮,帶來無比的快感。
有研究表明,人在做刺激事情的時候,會有巨大的快樂。
現在李默可以證明,這就是事實。
突然車子前輪,軋過了什麼東西,然後車輪開始發出呲呲呲的漏氣的聲音。
急速狀態之下,突然開始減速,車把開始劇烈晃動,車輪發軟讓李默的身體前傾,就要飛出摩托車。
要是這時候丟了摩托車,李默一定會飛到山下去。
他死命的抱住方向盤,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車子搖搖晃晃,飛速的撞在了山體上面,李默的身體也撞在了山體上面。
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摩托車撞擊之後再次飛起來,差一點就砸到了他的臉。
落到地上的時候,李默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他嘴角流血,眼前只是摩托車碎裂的貼片,擦著他的眼睛飛射出去的畫面。
在地上一陣滾動,隨後眼前一片黑。
“李默,李默你怎麼樣?快叫救護車。”
耳邊傳來馬肅和焦急的呼喊聲,李默掙扎著努力睜開了眼睛,他拉著馬肅和的手,艱難的說道:“不要叫救護車,不要,千萬不要叫。”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逞強,命要緊 還是錢要緊。”
“不要,我求你,我沒事 ,一會 就好。”李默用手拉著馬肅和,把他手中的電話攔了下來,電話那頭傳來了應答的聲音,馬肅和看著李默期許的目光,還是放棄了撥打電話。
身上依舊沒有感覺到疼,腎上腺素會控制人體的痛感,一旦作用消散下去,巨大的痛苦就會傳遍全身。
馮武山從遠處走來,他拿著一個輪胎,在輪胎上面,有一個易拉罐。
表面上看,就是一個隨手丟在路邊的易拉罐。
“李默,你得罪什麼人了?竟然有人想要你的命。”
他把易拉罐從輪胎上面拽下來,那易拉罐的稜角有著如同刀刃一般鋒利的邊緣,很顯然那個易拉罐出現在那裡,不是巧合。
“肯定是你,李默這麼老實的人,只有你他麼跟他有仇。”
馬肅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死死的拽著馮武山的脖領子,有好幾個人圍攏上來,都是馮武山的哥們。
“為什麼要害的人不是你呢?”李默問道。
“因為我的兄弟,把我要跑的路線清理的很乾淨,我們剛才挨個搜查了一遍,只有你擅長的路線,上面出現了兩個這樣的易拉罐。”
“肯定是你沒錯了。”馬肅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知道比賽,知道李默訓練路線,熟悉他開車的方式,所有的一切只有馮武山能深入瞭解,可唯一的一點就是,馮武山這麼做太蠢了。
作為李家的繼承人候選人,李默的身份十分特殊,馮武山不敢動他。
就算是暗中動手腳,馮武山也不會做,因為不管李默出不出事,最後倒黴的肯定是馮家,他們馮家招惹不起李家。
他希望李默輸沒錯,但也是最不希望李默在這裡出事 的人。
“不是他,老馬放了他。”
李默扶著山體,自己站了起來,腿有些軟,他只能靠在山上。
“還算你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