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李鎮天指著那個人,李默跟個機器人似的,聽話的走了過去。
“郝強!”
“李鎮天,郝強為什麼在你的車裡?”李默現在還不明白,他有些擔心,又有些期待,總之心情十分複雜。
他看著郝強十分艱難的保持自己不掉下來,還努力的保證自己不動彈的憋屈樣子,心裡很爽。
可他還是很害怕。
非法監禁,濫用私刑,在這個年代是絕對不行的,這可不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年代,尤其是這事兒發生在他的面前了,李默有些擔心會牽連自己。
“他侮辱你,那就是打我李家的臉,就是踐踏我李氏集團的尊嚴。”
李鎮天一說話,車上的郝強就不斷的顫抖,像是他的聲音有什麼可怕的魔力似的。
他哆哆嗦嗦的樣子,像是恐懼到了極點,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
李默清楚的看到,車子上面有水痕,一股熱氣帶著腥臊味兒飄了出來。
嚇尿了?
“現在郝強就交給你了,你隨便處理他,殺了也無所謂。”李鎮天盯著李默的臉,目光之中滿是審視。
李默猶豫了一下,嘴角顫抖的說道:“要不算了吧,我就是一個剛畢業的實**學生,我要是動了郝強,我肯定會被抓進去的,到時候我就完了。”
李鎮天朗聲大笑,整個地下停車場迴盪的全都是他的笑聲。
“你儘管隨心所欲,這世界上能抓你的人,在我李鎮天死之前,絕對不會存在。”
他十分狂妄,也極其豪氣。
李默被他感染了,喊了一聲好。
李鎮天走到了車廂後面,看到郝強尿了,微微一皺眉,他用力一拽,郝強直接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郝強後腦勺落地。
疼得他眼前一片漆黑,但他還是沒敢叫,一隻腳在他的臉上狠狠地一踹,他從迷糊之中清醒了過來。
郝強只是不斷的哀求,不斷的求著李鎮天饒了他,情急之下喊道:“我叔叔是市裡的秘書,求你看在他的薄面上,不要打我了。”
“郝志平?”
郝強沒想到李鎮天認識自己叔叔,頓時不住的點頭:“您既然認識我叔叔,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
李鎮天已經撥通了一個電話,擴音開著:“志平,郝強打了我兒子,還侮辱了他,你看怎麼辦?”
“李先生,郝強您隨便處理,我馬上就去您的公司道歉,還求李先生不要怪罪我們郝家。”
電話裡面傳來的是郝志平惶恐的聲音,郝家最大的靠山,郝強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的,如果沒有這層關係,他只能是個屁。
但是現在他最大的靠山,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他。
那可是市裡的秘書,兩人之下百萬人之上存在,郝強從來沒想到,自己強勢的叔叔,竟然會這樣做。
震驚的不只是他,還有李默,他更震驚。
李鎮天自稱自己是世界第一首富,可誰知道是真是假,現在他再也沒有任何懷疑的態度了,能夠讓這樣的人物,被打了親侄子還賠禮道歉,外加開除祖籍,可見是有多麼畏懼李鎮天。
“行了,現在該你表現了,知道跟誰道歉嗎?”
李鎮天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郝強,郝強求生欲極強。
剛才他躺在地上都動不了了,這時候一個翻身就趴在了地上,對著李默不住的磕頭:“李,李爺是我鬼迷心竅,是我瞎了狗眼,我不該勾引孫暢,我錯了,我該死,我……”
他不斷的在地上磕頭,腦袋上都有血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