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把將雲若曦拉了回來,手裡的酒順勢就潑在了雲若曦的臉上,
“給你臉了是吧!你走得出去嗎?”
中年男人將酒杯隨手扔到了身後,玻璃酒杯啪一聲摔得四分五裂,保鏢們齊刷刷站成一溜。
“鄭局,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擾您?”
杜若小心翼翼地詢問男人的意見,這個稽查局副局長別看個矮,年齡都快能當她爹了,可是不好惹啊,還有點那種特殊癖好,她就怕這火牽連到她身上。
果然,鄭副局長揚起一個滿臉堆肉的油膩笑容,走到杜若身邊在她臀上捏了一把說道:
“像若若這種尤物,走什麼?這裡這麼多人呢,她一個哪夠?”
“鄭局,別鬧,不是說好的我重新給您找一個您就不折磨我的嘛。”
杜若嬌嗔道。
“怎麼,對你來說我這是折磨?那麼多名牌包包,房子車子,都是白給的?最重要的是,雲夕佳,你還要不要了,嗯?”
鄭局的手順著摸了下去,再探進杜若的裙底,不悅地一個使勁,杜若忍住痛苦呻·吟了一聲,卻不敢反駁一聲。
雲若曦聽得心裡一陣惡寒,這是到底是隻什麼禽獸?離門只有幾步的她,一個轉身就拉門跑了出去。
“追啊!一群飯桶!”
看著開啟的門,鄭局後知後覺地朝還傻呆呆站成一排的保鏢們吼道!這些該死的木頭,氣得他滿臉橫肉亂顫。
保鏢們緩衝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往門外追去,而云若曦早趁此機會跑過了轉拐,不要命地從樓梯間跑了,哪還能看見她的身影?
前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保鏢們悻悻地回到包間,準備著承受鄭副局長,啊不,他可不喜歡有人叫他副局!鄭局長的口水攻擊,一推門,屋內卻是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荼,鄭局長現在看來是沒時間教訓他們的,領頭的一個保鏢正準備關門,誰知那邊鄭局長卻已經一邊提著褲子,一道甩來一道凌厲的目光掃向門外,保鏢先生只好慫且且地又推門進了來。
“飯桶!”
意料之中再熟悉不過的詞一下砸向排列得整齊劃一的保鏢們頭上,一個個只能低著頭悶不吭聲,反正也習慣了。
“吳縣長到了沒有?”
一個女人而已,鄭局長並沒有揪著不放,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應該快了,還有五分鐘。”
領頭保鏢A回答道,行內人都知道,這個吳縣長,芝麻大點官,卻是最守時的,每一個飯局,假如約的三點鐘,他絕對不會兩點五十九到,更不會三點零一分才到!
鄭局長也是知道的,雖然他不太明白這種時間是怎麼卡的,更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縣長為什麼可以有這麼大的官威,敢讓自己等他,算了,都是趨利而來,以後誰還認識誰?不跟他計較,鄭局長從鼻子裡冷哼一聲。
“鄭局,我,我可以走了嗎?”
身上被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杜若,在旁邊小聲地問道。
高傲如杜若,如果不是這個油膩又噁心的男人給的很大方,更重要的是,能幫她讓雲夕佳身敗名裂,她怎麼會願意在這裡受這份屈辱!
想到雲夕佳,杜若怨毒的目光深埋眼底,這個女人彷彿從學生時代就是自己的剋星一樣!
鄭局長伸手在她胸口揩了一把油,道:
“急什麼,聽說這位吳縣長也很好床笫之歡,不讓他見識一下你這等尤物,可惜了。”
杜若死死咬著下唇,她很想給這個面容猥瑣的鄭局長一個耳光,聽聽這些不堪入耳的話,這個人,在人前是那麼的穩重成熟,謙和有禮,果然是西裝往狗身上一套,立馬搖身一變成領導!
但她忍住了,雲夕佳的兒女已經被抓,離身敗名裂已經近在咫尺了!
果然,五分鐘過去,準時準點,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一個彪型大漢推開了門,身後走進來一個身形纖長,面容消瘦,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縐縐的男人。
他就是吳縣長。
杜若驚了一下,因為,這不是別人,正上官齊的舅舅吳浪宇,那個小縣城的縣長,曾經作為上官齊明面上的妻子,杜若當然認得他,只能儘可能的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吳縣長,辛苦辛苦,請坐請坐!”
上級領導見面,自然少不得一番寒暄和官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