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林慕的話語,心中當然是大驚。
這岩石層裡的碎骨殘肢不是人?
“怎麼可……”
我一個‘能’字兒還沒有說出口,便不由得愣住了。
因為我只瞧見,我面前岩石層中,一顆冒出岩石層的骷髏頭,其頭頂上,竟然生著一對犄角……
是的!就在我面前的岩石層中,一顆冒出岩石層的骷髏頭頭頂上,竟然生著一對拇指大的犄角……
人類,又怎麼會在頭頂生著犄角?
一時間,我不由得就倒吸了一口亮起,也盯著面前的岩石層,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而伴隨著我發現我面前岩石層中那生著犄角的骷髏頭,漸漸的,我也在這岩石層中,找到了更多不對勁兒骸骨。
比如生著倒刺的肩骨,生著尾巴的脊骨……
直到我細細的打量完了面前岩石層中所有的殘肢碎骨,我是長吐出一口寒氣。
我面前這岩石層中的殘肢骸骨,正如林慕剛才說的那樣,雖然都非常的與人相近,但明顯的不是人……
是的!明顯不是人!
“這麼看來,這些骸骨,都是當時的小鬼子們挖出來的,或者說,他們就是因為挖到了這些骸骨,所以才會放棄這邊的地下工事。”
一旁的沈離搖著頭開了口,我則同樣的搖了搖頭,看向了沈離與林慕。
“那這些骸骨的都是……”
“有可能是很久之前生活在這煞穴中的生物。”
這時,一旁的林慕接過話搖頭。
“或許這些生物當時都死在了這煞穴中,然後經過滄海桑田的變化,因地殼運動之類的原因,被埋進了這煞穴地底深處。”
我聽著,微微點頭,只想好像也只能這麼解釋了,然而,卻又在點頭的同時發現,我身旁的沈離正盯著岩石層緊緊的皺著眉,就好像她並不贊成林慕的說法一樣。
“沈離,你怎麼看?”
我當然也就盯著沈離問出了口。
沈離跟著微微搖頭,輕聲喃喃。
“它們想出來……”
我一愣,跟著瞪眼看向面前的岩石層。
不錯!我在見到這岩石層的第一眼時,便有過這種感覺,那便是這岩石層中的殘肢碎骨,在被融入岩石層的臨死前,曾有過劇烈的掙扎,當然是掙扎著想從這岩石層中.出來!
而這麼一來,當然就否定了林慕的推測。
林慕的推測,這些生物是在死亡之後,被地殼運動之類的變化,埋入了這煞穴地底深處。
可是按照這些岩石層中殘肢碎骨的姿態,可不像是死後被埋入煞穴地底的,而更像是在活著的時候,便被強行融入了這岩石層中……
當然,不可能是當年的小鬼子所為,因為這些生物要是真的是在活著的時候,被人融入岩石層中的,那麼當時的小鬼子們見到這些生物,肯定嚇都被嚇傻了,又怎麼有膽將這些生物融入岩石層中?
思索著,也直直的盯著面前岩石層中的這些生物,漸漸的,心中是愈發的寒。
直到一旁的沈離開了口,搖著頭看向了一邊被林慕打暈的慧果。
“這岩石層中殘肢碎骨的真相是什麼,與我們並沒有關聯,我們找到了慧果,也確定了這地下工事真正存在,那麼我們就必須好好想想另一件事兒……”
我聽著,當然明白沈離說的另一件事兒,指的是哪一件事兒。
很簡單,我們現在確定了這地下工事,也就是說,我們能夠確定自己的位置就在煞穴源頭前的最後一座高山山體上。
也就是說,那突襲者、也就是黑袍人,雖然一直在暗中窺視著我們,但是他並沒有引導我們走上歧路……
是的!我們沒有走上歧路!我們的行進是正確的,這兒確實是煞穴源頭前的最後一座高山,只要我們回到外面山體,由山體又回到那槐樹林,繼而穿過槐樹林的話,我們就能去到煞穴源頭位置!
可如果,那暗中窺伺的黑袍人,並沒有將我們引導進歧途,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要跟著我們,又為什麼要在那小平房中時,突襲要告訴我們煞穴源頭位置的南陽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