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我終於明白了,我們進入這建築第一個房間時,那凶煞老鼠為什麼沒有襲擊我們,而是直接溜出了門外。
不是因為當時的房間中有那嬰孩存在,我們仔仔細細的搜過那房間,那嬰孩大機率並沒有在那房間中。
那凶煞老鼠之所以沒有襲擊我們而離開了那房間,是因為那凶煞老鼠,是那嬰孩的部下!
是的!這建築中的凶煞老鼠,都是那嬰孩的部下,我們第一次進入那房間時,那房間中的凶煞老鼠,直接溜出了房門,不是因為它忌憚房間中有其他的凶煞,而是因為它要溜出房門,去給當時在這建築其他地方的嬰孩報信!
是的!所以那凶煞老鼠在看到我們的時候選擇了離開,不是因為忌憚,而是因為他職責所在!
瞬間的思索,盯著面前密密麻麻的凶煞老鼠們,心中依然是一片發毛。
而這些聚集在一起的凶煞老鼠們,也紛紛用那泛著青光的瞳孔盯著我們呲牙咧嘴,一個個就像要將我們生吞了的模樣。
“哈哈哈哈……”
也就在這時,一陣大笑從整個房間中炸起,當然是那嬰孩的大笑聲。
我與沈離林慕瞪大眼回頭,只見就在這房間另一邊的一張木桌上,那臍帶外露的嬰孩,正直挺挺的坐著,一對漆黑得沒有絲毫眼白的瞳孔,就如之前在罐形容器中一般,直直的盯著我們。
“你們要去哪兒啊?陪我玩啊~~”
陰冷的聲音伴隨著陰冷的笑,充斥了這房間的每一寸。
我聽得咬牙,一旁揹著慧果的林慕則持著繡春刀踏步上前,直直的盯著木桌上的嬰孩。
“不是我們將你變成這樣,所以你的仇恨不應該在我們身上。”
隨之,那木桌上的嬰孩一愣,跟著竟然直接從木桌上站了起來……
一個還吊著臍帶的嬰孩,從木桌上站了起來,這樣的場面,別提有多麼的詭異。
“我死的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這世上所有的一切,我都憎恨,因為我從來都不曾擁有!”
嬰孩說著,垂在身側兩邊的小手死死的拽緊了拳。
“所以你想要得到,所以你才會上慧果的身,因為從來沒有人陪你玩過,對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沈離又上前一步,直直的盯著站起身的嬰孩。
“你什麼都沒有,所以你什麼都想有,不然你也不會學著說話,也不會想要捉弄我們。
你渴望得到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哪怕那些東西被是你的憎恨。”
沈離說完,那木桌上拽緊拳頭的嬰孩為我的垂下了腦袋,就朝著自己面前的木桌桌面。
而我聽著沈離的話語,突的就覺得這嬰孩還真的是可憐。
因為自己一無所有,所以就憎恨一切,然而,卻又無法抑制的想要得到一切……
這讓我想到了一句在書上看到過的話。
多少人厭倦的今天,是多少人期待的明天……
有些人沒有明天,比如這嬰孩,從一出生,就被當時的小鬼子們殘忍的放入了罐形容器中,所以他從不曾有過明天。
而多少人正厭倦著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