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思索著,完全沒有頭緒,直到身旁的林慕開了口,說與其胡亂猜測,不如繼續找慧果,說不定在找慧果的途中,就能弄明白這建築裡的老鼠是怎麼回事兒。
我與沈離紛紛點頭,也沒有再多想,一起就出了房間門,向著旁邊的另一個房間摸索了過去,並跨進了同樣敞開的木門中
進入房間的同時掃視了一圈,只見這另一個房間,也與剛才的房間一樣,其正中央的方位,正擺放著一張會議桌一般的長桌,其長桌上,也同樣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還乘著各色液體的容器。
“這建築,不會真的就是當初小鬼子們用來做生化實驗的地方吧……”
我盯著房間中的瓶瓶罐罐,憋著一口寒氣低喃。
然而這時,一旁的林慕卻是瞪著眼搖了搖頭,伸手指向了長桌上最靠裡處的罐形容器。
“怎麼了?”
我隨口問著,也順著林慕的手,看向了他指著的長桌最裡處的罐形容器。
而只是一眼,我整顆心都不由得一顫。
因為我只瞧見,這長桌最裡面的罐裝容器中,竟然用綠色的粘.稠液體,浸泡著一個……一個嬰孩……
是的!一個嬰孩!就飄在那罐形容器的粘.稠液體中!
一時間,我心中是一片泛寒,而我還跟著觀測到,這飄在罐形容器中的嬰孩,竟然還……還睜著眼!
是的!這飄在罐形容器中的嬰孩,此時竟然還大睜著雙眼,只不過其雙眼中的漆黑眼球,已經完全異變,佔據了眼眶中的每一寸,將這嬰孩的雙眼,變為了一對漆黑如深淵,沒有一絲兒眼白的雙眼……
“草……”
我壓下心中的心悸罵著,當然是對當時那些小鬼子的憤怒。
我猜到了當時的那些小鬼子在這建築中做某種實驗,當時我沒有猜到,當時在這建築中的小鬼子,竟然用嬰孩來做實驗!
“真他孃的不是人啊……”
我咬牙低罵,一旁的林慕也跟著點了點頭,並指向了罐形容器中飄著的小孩的肚子。
“仔細看,這小孩的肚臍還沒有收攏,說明他是在生下來的同時,就被方進了這容器中,成為了小鬼子們實驗的犧牲品。”
我聽得皺眉,也跟著瞧了一眼,沒有錯,這罐裝容器中瞟著的嬰孩,其肚臍還露著一截在外面,肯定是在剛出生的時候,便被當時的小鬼子方進這容器中的……
“草你大爺……”
我罵,一旁的沈離則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冷靜點,說此時我的憤怒,並沒有任何意義。
我點頭深呼吸著調整心緒,心中的憤怒卻怎麼也不肯停息。
直到沈離與林慕再次將這房間繞著逛了一圈,確定沒有慧果的線索,我們便向房間房門走去。
而就在我們行至房間的房門前時,林慕突的就站住了腳,扭頭看向了房間中的長桌,一對鷹一般凌厲的雙眼大瞪著,就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
“怎麼了?”
我心中一咯噔,也同樣回頭看向房間中的長桌,然而卻是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沒事兒。”
這時,林慕又拍著我的肩膀搖了搖頭,說了聲自己眼花了。
我無語,也沒有在這房間中繼續停留,與沈離和林慕一起就出了房間,當然也進入了下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