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當然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其他的人跟著這黑袍南陽異人,進入了這小平房中!
心驚的同時,也由這床榻下縫隙瞧見,這房間一邊房門方向,另一個人影鑽了進來,而這鑽進來的另一個人影,並沒有穿著黑袍,而是穿著一雙黑皮鞋。
是的!這跟著黑袍南陽異人進入房間的人,並沒有穿著黑袍,而是穿著一雙黑皮鞋。
“在哪兒呢?”
這時,這後進來的人再次開了口。
“剛才就在這兒,現在鬼知道去哪兒了?”
黑袍南陽異人那陰冷的聲音回著,帶著微微的怒意。
我聽著,當然明白這後進來的男人,很可能在詢問黑袍南陽異人,那巨型蜘蛛般的黑影生物在哪兒。
畢竟那巨型蜘蛛般的黑影生物,與他們信奉的地藏王菩薩,同屬一個‘工作單位’,所以當這另一個男人知道這黑袍南陽異人,見到了那巨型蜘蛛般黑影生物時,也想要一睹真容。
也就是說,這後進入房間的另一個男人,也很可能是一個南陽異人!
心驚著,也完全屏住了呼吸,這一個黑袍南陽異人就已經夠我們受的了,如果再加上一個南陽異人,我們完全是毫無招架之力……
“看來確實已經離開了啊……”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再次從房間中響起,卻又在響起之後,突的就‘咦’了一聲。
一時間,我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咯噔,因為這另一個男人在“咦”了一聲之後,直徑就行至了我剛才與沈離靠著的窗戶前……
這另一個男人,不會發現了我們從這房間窗戶前移動到這房間床榻下的痕跡吧……
心中擔憂著,也瞟了一眼身旁的沈離,只見沈離已經暗自握住了腰間繡春刀的刀柄,看來她想得與我一樣,我們此時的蹤跡,很可能已經曝露在這另一個男人的眼前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也握緊了手中的黑刀。
此時的我和沈離,都已經無法再使用炙.熱氣息或正陽氣,那麼我們唯一的攻擊,就只有在這另一個男人尋著我們的蹤跡、探向這床榻下方時,用手中兵器突襲。
瞪大眼直直的盯著這房間中另一個男人穿著皮鞋的雙腳,直到那另一個男人的穿著皮鞋的雙腳,沿著我與沈離從窗戶位置來到床榻下的痕跡,行至了這床榻一旁。
一時間,視線完全鎖定這另一個男人曝露在床榻下的皮鞋,提防著這另一個男人隨時可能彎腰探下的面容。
然而,這另一個男人在行至這床榻一旁之後,似乎僵住了一般,也不言語,其立在床榻邊的雙腳也絲毫沒有再行進,完全定格了一樣。
我不由得蹙眉,當然也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就這樣僵持了數秒,直到一陣微風突的從窗外拂來,吹開了這床榻上落下床單。
一時間,視野擴大,使得我能夠瞧見床榻外更高一些的地方,而也就是因此,我的整顆心是不由得一顫。
因為我只瞧見,此時立在我們這床榻一旁的皮鞋上方,根本就沒有雙腳……
是的!根本就沒有雙腳!那另一個男人在行至這床榻旁時,直接脫下了皮鞋,以此讓我們誤以為他還在床榻旁!
這當然是因為,這另一個男人,已經算準了我們在這床榻之下,也算準了我們會對他的探身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