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惠果卻非常厭惡般的打落了我拽住他肩膀的手。
“我不能跟你走,我是來找東西的……我是來找東西的……”
惠果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搖頭,整個人的神色又變得恍惚了起來。
“找什麼東西?”
我盯著惠果蹙眉,只想他進入這煞穴,難道也是有目的的?
然而,惠果的回答卻是讓我無語至極。
“我……我是來找惠果的,我一定要找到惠果,一定要……”
“行行行。”
盯著如此孩子模樣的惠果,我只能用哄孩子的那一套來哄他,告訴他我知道惠果在什麼地方,讓他直接跟我走。
“你知道惠果在什麼地方?”
惠果盯著我瞪大了眼。
“當然,惠果就在這河岸的下游。”
我回著,也指向了河岸下游方向。久久看書
“你保證?”
惠果瞪著我再問。
“當然。”
我回著,也向惠果伸出了手。
而這一次,惠果也沒有再拒絕我,同樣握上了我的手,而就在惠果握上我手的一瞬,我不由得就蹙了蹙眉。
因為我只發現,這惠果的手是一片冰冷……
“你冷嗎?”
我盯著惠果問,跟著只想這不是一句廢話嗎?
在我被河水泡過之前,在我踏入這煞穴的那一瞬,渾身就完全被寒冷的陰怨氣息包裹,而惠果待在這煞穴之中這麼久,渾身當然已經因為陰怨氣息陷入了冰冷的狀態。
這樣想來,這惠果還真是可憐。
小時候因為爸媽沾染了賭與毒,根本就沒有撫養他,後來被林慕和鏡海大師帶回靈隱寺,一心向佛十幾年,卻因為了因主持被螭魅迷惑,對前來上香的女施主施暴一事兒走火入魔。
而現在,他進入這煞穴怎麼也有一天一夜了。
在煞穴中一天一夜,沒有人為伴,沒有人照顧,甚至惠果到現在可能都沒有進食過。
飢寒交加,神智又不清醒,連自己徘徊在‘地獄邊緣’都不知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