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著一身黑衣的人,就背對著我們,割著被困在太師椅上的人的頭皮!
而那身穿黑衣的人,其手中的彎刀似乎加熱過,在割向被困在太師椅上的人的頭皮時,就彷彿熱刀割蠟一般,看著十分的駭人。
那被困在太師椅上的人,其頭皮傷口中的鮮血,就順著握刀的黑衣人的手指、淌至握刀黑衣人的手腕,再由手腕滑向手肘,繼而一滴一滴的落在平房空間的地板上。
“嗒嗒嗒……”
伴隨著這鮮血滴落在地板上的,是太師椅上被困的人,渾身戰慄般的不停的顫抖,當然,還有他那似乎被捂住的嘴中發出的一陣陣嗚咽哀嚎聲。
草……
我狠狠咬牙,也在瞬間下了決定。
這黑衣人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傷害這被困在太師椅上的人,那麼他怎麼可能是一個好人?
也就是說,這黑衣人極可能是闖入這平房空間的壞人,而這捆困在太師椅上的才是這平房空間的主人,才是那個沒有被陰怨氣息影響的好人!
沒有猶豫,我撐手就想翻進窗戶,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陣腳步聲,突的就從平房空間中的深處傳來。
我不由得一愣,用熱刀割太師椅上被困的人的黑衣人,也同時看向了平房裡處的房門。
也就是這時,兩隻手猛地將我從撐著窗臺的姿勢中,拉著回到了窗臺下方,當然是守在我身邊的沈離和林慕。
“有變數……”
林慕沉著臉說著,我當然也聚精會神的去聽窗戶中平房空間裡的動靜。
而幾乎在同時,我們靠著的窗戶中的平房空間裡,直接響起了一陣金屬質地東西相撞的聲響。
並且,就在金屬質地東西相撞聲響響起的同時,我還聽見了“呲”的一聲,就好像其中一把金屬質地的東西,在相撞中,被另一把金屬質地的東西撞壞了一般。
下一瞬,又是“噗”的一聲悶響,明顯是利刃刺入肌膚的聲響。
而在這刀刃刺入肌膚的聲響之後,平房空間中便安靜了下來,直到一個讓我有些熟悉的聲音低低響起,明顯是個女人的聲音。
“走……”
只是一個字兒,又是一陣腳步聲從平房空間中奔向了平房裡處,明顯是那些衝進這平房空間的人。
也就是說,獲勝的是進入平房空間的人,被利刃刺破肌膚的,是那握著彎刀的黑衣男人。
思索著,長鬆了一口氣,等到腳步聲漸漸消失,我與林慕和沈離這才抬頭透過窗戶看向了平房空間之中。
伴隨著那地上微弱的燭光,我只瞧見,這平房空間中、其握著殘損彎刀的黑衣人已經躺在了地板上,其胸膛正有一個還在冒血的大洞,明顯就是被利刃刺破的。
而那被困在太師椅上的人,已經停止了顫抖,整個人也不再有絲毫動靜,看來已經沒了生息……
咬了咬牙,當然非常自責,如果我能早些出手,在加上剛才闖入這平房空間的人的幫助,說不定能在這黑衣人用彎刀殺害困在太師椅上的人之前,救出這被困在太師椅上的人。
“一切皆有定數……”
林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閉上眼長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沈離卻是突的摁上了我的肩膀,要拉著我蹲下身子。
我心中一驚,也是這才聽見,這平房房門方向,再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當然也沒有猶豫,直接就要蹲下身子,然而還是晚了一瞬,一個人影在我蹲下身子的瞬間,從平房空間裡處的房門外直接躥了進來。
不過,也幾乎是同時,我便蹲下身,靠在了窗臺之下。
我無法確定那人影有沒有看見我,反正我是沒看清那人影長什麼模樣。
屏住了呼吸,握緊了早已拽在手間的黑刀,也直直的盯著上方的窗臺,提防著那人影冒出窗臺尋找我們。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尖叫卻是從這平房的另一邊炸起,並且,聽那尖叫的聲音,正是之前這平房中說“走”字兒的、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