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我們在地下工事中待了那麼久,那控制血屍的人,會不會認為我們已經與血屍同歸於盡了?”
我低聲看向沈離和林慕說著。
“有可能……”
林慕同樣低聲的接過話點頭。
當然很有可能,因為如果那控制血屍的人一心想要殺我們,而又不確定我們有沒有葬身地下工事那血血屍之手,那麼他肯定會在水井井口邊佈下天羅地網,因為這水井井口可是這地下工事的唯一……等等!
我心中一動,一旁的沈離卻又先我一步接過了話。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控制血屍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地下工事的一切,所以他也不知道地下工事沒有其他出路……”
“是的!”
我盯著沈離點頭,因為我想到的也是這一點。
或許控制血屍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地下工事只有這水井一個出口,而我們在地下工事中待了那麼久,或許控制血屍的人以為我們已經從地下工事的其他出口出去了,所以已經放棄了守在這兒,而是去這高山其他方向搜尋地下工事的其他出口。
畢竟在控制血屍的人眼裡,如果地下工事有其他出口的話,我們肯定不會再從這水井中.出來!
瞬間的思索,一旁林慕也跟著點了點頭,挑眉說了句有道理。
“那就先不要管控制血屍的人了,先去地圖上標註圓圈的煞穴。”
我接過話說著,沈離也林慕也是一點頭,跟著我們便向這高山之下疾行而去。
當然,雖然控制血屍攻擊我們的人,很可能已經不在這附近,但我們距離地圖上標註了圓圈的地點,還有兩個山頭,而按照這煞穴之中山頭的高度來看,兩個山頭至少得用去一整天的時間才能翻越。
所以,我們只能祈禱,在我們翻閱這剩下的兩個山頭的一整天時間裡,不要在遇到那控制血屍攻擊我們的,也不要遇到這煞穴中難纏的陰魂鬼怪。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我們向著高山下方前行了沒一會兒時,最打頭的林慕伸手就攔下了我與沈離。
“千萬不要亂動……”
我聽得心中一咯噔,也繞過林慕向著這高山山坡更下方看去。
一時間,我只瞧見,就在我們更下方的高山山坡上,竟然正有一個背對著我們的黑影輪廓……
是的!一個背對著我們的、四肢著地的黑影輪廓,看著就像某種野獸一樣……
也當然,既然林慕讓我們不要妄動,說明他或許認識這野獸般的黑影輪廓,我與沈離當然也就完全站住了腳,停了下來。
死死的盯著下方的那野獸般的黑影輪廓,而那黑影輪廓也並不是靜止不動,而是四肢著地的在山坡上轉悠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也就在這時,在我們下方的高山山坡上,幾乎是我們與那黑影輪廓之間的黑土中,突的就竄出了另一個黑影,只不過這另一個黑影看著非常怪異,就好像一張皮一般……
是的!就好像一張皮,四四方方的,又有些像一張毯子。
“屏住呼吸!”
猛地,最當先的林慕用只有我和沈離能夠聽見的聲音急道。
沒有猶豫,我與沈離紛紛屏住了呼吸,而那冒出黑土的‘毯子’,直接朝著高山山坡下方、那四肢著地的黑影輪廓撲了過去。
只是瞬間,就好像一道鬼魅,那‘毯子’直接撲至了黑影輪廓身旁,而那黑影輪廓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發現了‘毯子’的攻擊,一下就躥了開去。
只不過,雖然那黑影輪廓的速度非常的快,但依舊沒有躲過著毯子的攻勢,似乎是腿部的一塊血肉,生生被這‘毯子’扯了下來。
我看得心驚,當然沒有想到,這‘毯子’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攻擊力,而它扯下那黑影輪廓腿部的血肉之後,也沒有絲毫遲疑,再次向著躥開的黑影輪廓撲了過去。
而那躥開的黑影輪廓,似乎是明白了自己已經無法逃走,竟然在那‘毯子’撲向它的同時,也同樣的撲向了那‘毯子’
一時間,那四肢著地的黑影輪廓和‘毯子’撞在了一起,也就是他們相撞的瞬間,我只清晰的瞧見,那‘毯子’一下就包裹住了黑影輪廓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