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古郎收回了看向前方山巒的神色,只不過,再看向我們時,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到了什麼,儘管說出來。”
王隊再問,當然也看出了阿木古郎的欲言又止。
“雷雲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就算要發作,也不會突然發作,而是循序漸進,比如漸漸起風,漸漸雷鳴。
剛才,可是在一道炸雷之後,直接就起了狂風,這說明……”
阿木古郎頓了頓,再一次的欲言又止。
“快說快說!說明了什麼?”
王隊蹙著眉追問。
“說明……”
阿木古郎移開了看向王隊的神色,低垂了腦袋。
“說明死亡谷不歡迎我們……”
“不歡迎我們?”
王隊咧了咧嘴,看向了我,我聳了聳肩,也沒說什麼。
跟著,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直到因為雷雲的爆炸而眩暈過去的周防醒了過來,我們便再次啟程,向前方的山巒方向行進。
既然事已至此,不管那雷雲中的人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們身邊的阿木古郎還是不是阿木古郎,我們都得繼續前行。
我們的目的依舊,那便是去到虎身小狼孩地圖上標出的般若花處,在拿到救治小玲的般若花後,也搞清楚一切的來龍去脈,繼而找到取走方進魂魄的人。
希望能夠順利吧……
祈禱著,瞟了瞟一旁的阿木古郎,心裡始終覺得不對勁兒。
於是,一邊與眾人趕路,一邊試探性的與阿木古郎閒聊了起來。
然而,這一聊,阿木古郎是對答如流,之前我們在格爾木的相遇,那餐館老闆的介紹,他都能說出來,這說明阿木古郎沒有問題。
阿木古郎還是那個阿木古郎,那麼出問題的,就只能是雷雲中被攻擊的、躺在地上的、像極了阿木古郎的人。
那人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雷雲中的,又是怎麼被遭受了襲擊,還穿著與阿木古郎一樣的衣物?
難道那人也是進這死亡谷的遊客,因為被某人襲擊,躺在那雪地上不能動作,而雷雲是他躺在雪地上之後才聚集的。
至於穿著和阿木古郎一樣的衣物,這個其實是可以解釋的。
阿木古郎的衣物是最普通的防寒服,在格爾木滿大街都能買到,所以真的有可能,那只是一個穿著與阿木古郎一樣款式衣物的進谷遊客。
當然,就算是這樣,也不對勁兒。
因為死亡谷這樣的地方,怎麼會有人獨自進入?
是的,就算是挑戰生存極限的發燒友,也不可能一個人進入死亡谷。
那麼如果雷雲中那人並不是獨自進入死亡谷,他還有隊友,又為什麼,在他被襲擊之後,沒有人救治,就任由他躺在雪地中?
難道……就是那人的隊友對他下的手?
別說,這也有可能,死亡谷是什麼地方?無人區!生命的禁區!
在這裡沒有法制,所有的行為,完全由自己的人性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