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命中,就這十來米的距離,山羊鬍男人居然沒有命中雲海生。
而云海生還是那麼的滿不在乎,並在下一秒,朝著山羊鬍男人就走了過去。
一時間,山羊鬍男人連續開槍,可不管他怎麼瞄準雲海生,其手槍的後坐力都會將子彈帶偏,幾乎每一顆都是擦著雲海生周身各處而過。
我完全是看呆了,直到雲海生毫髮無損的去到了山羊鬍面前,而山羊鬍瞪大了眼,連握槍的手都不住的顫抖。
“如果我沒數錯的話,你的手槍裡還剩下一發子彈吧?”
雲海生依舊是那麼漫不經心的盯著山羊鬍,跟著卻又是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山羊鬍握槍的手,也沒有奪取山羊鬍緊握的手槍,而是將山羊鬍緊握的手槍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最後一顆子彈,開槍吧~~”
我看著,忍不住就要向雲海生與山羊鬍衝過去。
不管之前的子彈為什麼沒有打中雲海生,這手槍的槍口都已經抵住了雲海生的腦門,只要山羊鬍扣下扳.機,雲海生肯定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我起身衝向雲海生與山羊鬍男人的同時,雲海生直接摁上了山羊鬍握著扳.機的手機,幫著山羊鬍便扣下了這最後一發子彈的扳.機。
“咔”的一聲,沒有想象中的鮮血四濺,而云海生的腦袋也沒有被子彈打穿,因為這最後一發子彈,竟然在山羊鬍手中的槍械裡卡殼了……
是的!卡殼了!這最後一發子彈,根本就沒有打出來!
要知道山羊鬍拿著的可是手槍,不是衝鋒槍也不是步槍,其卡殼的機率是微乎其微,而云海生,竟然就賭對了這微乎其微,竟然就真的贏下了這賭局!
“瘋子!瘋子!!”
山羊鬍大罵著,連槍也不要了,直接鬆開手,朝著衚衕口一溜煙的奔去。
隨之,在衚衕另一邊打鬥的厲鬼形態楚尋,也與那沒有眼瞳的小鬼停止了打鬥,小鬼追著山羊鬍同樣奔出衚衕,厲鬼形態的楚尋也跟著回了我肩頭的紫瞳黑貓體內。
而我,就傻傻的盯著手握槍械的雲海生,整顆心完全沒震驚填滿。
這是什麼樣的能力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難道這雲海生真的擁有言出法隨的能力?他說什麼,什麼就一定會成真?
我完全不敢想象,身後的方進則又蹙著眉走向了雲海生。
“你是算到了那男人沒有子彈了吧?”
我聽得心中一動。
是的!這手槍沒有打出子彈,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手槍中沒有子彈了,只是山羊鬍自己不知道而已。
雲海生跟著聳了聳肩,伸手將手槍隨意的丟給了方進,我當然也湊過去看了看,只在方進退膛時發現,這手槍的槍膛中,正有一顆被卡死的子彈……
並不是沒有子彈,而是真的卡了殼……
我與方進對視一眼,當然彼此臉上都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而另一邊的雲海生卻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盯著我與方進一挑眉。
“快走吧,辦正事兒要緊。”
說完雲海生便轉而走向了衚衕口,而我與方進對視一眼,當然也跟上了這神鬼莫測的雲海生。
就這樣一路出了衚衕,那山羊鬍和小鬼當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說實話,如果我是山羊鬍,我遇到了雲海生這樣的情況,我當然也會逃走,因為這雲海生剛才的行為,完全的違反了正常人的認知。
當然,所幸的是,這雲海生對我們來說,是一起出海去海神禁.地的同伴,而不是敵人。
出了衚衕之後,雲海生帶著我們去了港口,也找到了之前我們聯絡的油頭男人。
而油頭男人一看雲海生與我們,扭頭就想走,說死也不會把船租給我們。
當然,在他眼裡看來,我們肯定是要去海神禁區的,而按照以往去了海神禁區便無法回來來看,我們如果租了他的船,他肯定會損失一大筆錢,因為在他眼裡,我們很可能與之前去往海神禁區的那些船一樣,都回不來。
“沒想租你的船,我們直接買一艘。”
雲海生也乾脆,那油頭男人也是這才再次看向了我們,也沒了之前板著的神色,而是挑著眉一臉的笑意。
“幾位大爺,想要什麼樣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