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生,你千萬不要可憐我,你應該可憐的,是你自己……”
“為什麼?”
我當然不明白方進是什麼意思,方進卻又跟著搖了搖頭,不再開口。
這讓我心中不由得不安。
之前方進不停重複我的名字,我以為他是在逗我,但是經過漁村一事兒,我完全能夠確定,這方進不管做什麼,肯定都是胸有成竹。
也就是說,他是真的覺得我可憐,所以才會說我應該可憐自己……
可我為什麼要可憐自己?
父母因蠍組織的叛變而死,妹妹被蠍組織的餘孽抓住,所以我要可憐自己?
想不通,也沒有再多想,繼續冥坐著吸收月光中稀薄的陰氣,直到天色破曉,朝霞漫天。
睜開雙眼長吐出一口氣,最後一次感知了一下丹田充盈的陰氣,跟著便收了感知退出了冥坐的狀態。
與方進一起下了賓館,在賓館下的長街上吃了些早餐,跟著便打通了村長給我們的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了一個有些不太耐煩的男人聲音。
“誰呀,這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想租一艘能夠出遠海的船,再僱傭幾個能夠帶我們去遠海的船員。”
我乾脆的回答著,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一下就來了精神,一口答應下來之後,就詢問我們在哪兒。
我也沒多說,讓男人加微信,跟著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給男人發了微信地址。
而發了微信地址之後,沒一會兒,一個梳著油頭、夾著公文包的男人,便來到了我們所在的長街,遠遠的就向著我們招了招手。
當然不用驚訝這男人遠遠得就能認出我們,因為這港口小鎮上的居民其穿著與我們完全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我們不是這港口的人。
衝著油頭男人點了點頭,跟著便一起進了一家咖啡館,商量起了租聘船隻和船員一事兒。
沒有我想象中的貴,在油頭男人的分析中,我們既然不是出海打漁,那麼只需要兩個船員,而租聘能夠出遠海的船隻,半個月也只要大幾萬而已。
“那就這麼定了?”
油頭男人笑著,掏出一個筆記本就記載了起來。
“再次問一下,兩位出海不是為了打漁,也不是為了任何有關勞動力的行動對吧?”
“不錯。”
我乾脆的點頭。
“那就按照我建議的,給兩位安排兩名船員。”
油頭男人說著,也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下來。
“那麼船隻方面,兩位確定是要中型船隻嗎?其實就你們兩位,我覺得要出海玩的話,小型船隻就足夠了。”
“還是中型的吧,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