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點頭,也放棄了直接報警的計劃。
雖然我在與楚尋前妻進入咖啡館之前,就已經將放在兜裡的手機設定成了錄音模式。
也就是說,楚尋前妻在這咖啡館說出來的一切,我都錄了下來,包括她現任丈夫家暴她的原因,還有那些家暴她的工具和專門家暴她的房間。
這一切我都暗地裡錄了下來,如果只是普通的案子,我一個電話打給劉隊,直接把這錄音交給他,那麼劉隊肯定就會帶著夥計們上門抓人。
只不過,上門抓人,當然還是要進入楚尋前妻現任丈夫的家,也很有可能,就算劉隊進去,也會被她現任丈夫家裡的保家仙混淆視聽,完全洗腦。
所以楚尋說得對,我必須跟他前妻現任丈夫家裡的保家仙談談,不然這件事兒可就不好處理了。
雖然保家仙是因為報恩而存在,但是總不能一直庇護一個不可饒恕的罪人吧?
反正在我眼裡,只要不是女人的錯,不管什麼理由,打女人都是不對的。
什麼壓力啊、喝醉了啊、控制不住自己啊,都只是掩蓋變態施暴行為的藉口。
“走……”
我盯著楚尋前妻站起了身。
“帶我去你家。”
隨之,楚尋前妻蹙著眉不停的搖頭。
“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也去了我們家,你也會被他說服的。”
“不!”
我回的乾脆,直直的盯著楚尋前妻的雙眼。
“我可以百分百的告訴你,你現任之所以能夠說服那些警員,是因為你現任家裡有髒東西……”
“髒東西?”
楚尋前妻一瞪眼。
“是的,髒東西。而我,師從青雲山道觀,其實是位在俗塵中修煉的道士。”
我回著,楚尋前妻盯著我是一番打量。
“你……你是道士?”
“不然你前夫楚尋,為什麼託夢於我,卻不託夢於你?”
我朝著楚尋前妻重重點頭,楚尋前妻這才恍然般同樣點頭,那盯著我的雙眼中,也漸漸泛起了一股滿懷的期望。
“那你……不不不,那先生,您準備怎麼做?”
“你先回答我,一旦你現任丈夫的暴行被我揭露,你會與他離婚嗎?”
我盯著楚尋前妻反問。
“肯定!”
楚尋前妻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你要是跟你現任丈夫離婚之後,你想去哪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