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掏出了手機,調出了劉隊的電話號碼。
“報警~~”
“啥?報警?”
楚尋的聲音中帶著莫大的不可置信。
“是的,你沒有聽錯,就是報警。
首先,家庭暴力涉及到的罪名有兩個,第一個是虐.待罪,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個,故意傷害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楚尋,只要警方確定了你前妻丈夫家暴你前妻,那麼就能治罪你前妻丈夫,而你前妻也就能因此離婚,脫離苦海。”
“可這也太便宜那畜.生了!”
楚尋的聲音中再次帶起了咬牙切齒。
“可是楚尋,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傷害了你前妻丈夫,警方必定介入。
而如果警方找不到線索,卻又發現你前妻丈夫家暴你前妻一事兒,他們會認為是誰傷害了你前妻丈夫?
不用想,他們肯定會將嫌疑人定為你的前妻。
所以,你傷害你前妻丈夫,並不是在幫助你的前妻,而是在害你的前妻,你明白了嗎?
你已經身死,你當然無所謂,但你前妻還活在這世上,你必須替她想想,不要因為你的意氣用事,從而害了你的前妻。”
我一口氣說完,楚尋的聲音再次沉默了下去。
當然,我說的並不是很正確,楚尋現在的形態,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的殺了他前妻現任丈夫,也可以想個辦法讓調查的警員不會懷疑他前妻,但是那樣的話,楚尋必定會難以入輪迴。
殺業越重,怨氣越濃,魂魄便會質變,變的不由自身控制,而是由怨氣控制。
許久,直到又是一聲長嘆之後,楚尋這才開了口。
“那好,江忘生,只要能讓她脫離苦海,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那行,你上次去看你前妻是什麼時候?”
我跟著問。
“大概半個月前吧。”
楚尋回。
“大半個月,就算身上有什麼傷,也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如果這時讓警方介入,或許根本找不到證據,看來,我還是得先去你前妻家裡一趟。”
我點頭說完,跟著便詢問楚尋,問他前妻現在的家庭地址。
楚尋也沒有廢話,直接將地址告訴了我,我也就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地址所在。
沒有意外,我們在大半個時辰之後,來到了楚尋前妻家的小區門口。
沒有進入小區,而是讓楚尋告訴了我他前妻的名字,跟著用一包煙‘收買’了小區保安,說來找人,但不知道那人住哪兒,便成功拿到了楚尋前妻家庭的聯絡號碼。
緊接著,找到小區門口一邊的快遞櫃,直接就撥打了楚尋前妻家庭的聯絡號碼。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的卻是一個昏沉的男人聲音,一聽就喝多了酒那種,應該就是楚尋說的,家暴自己前妻的現任丈夫。
也沒廢話,直接告訴男人有一個快遞到了,但是快遞櫃放不下,需要當面簽收。
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嚷嚷了一句“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然,我也就在這快遞櫃一邊等著,因為我敢肯定來拿快遞的人是楚尋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