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紙角是我從偵探社裡發現的,在我真正的記憶裡,似乎是對我非常重要的東西。”
我看向沈離回著,沈離這才點了點頭,也在點頭之後,再次拈了拈手中的紙角。
“按照這紙角的厚度,肯定不會是書本,最有可能的,應該是畫。”
我聽著,心中一動,也沒有再翻書,轉而看向了父母臥室的各個壁面,也正好,就在父母臥室靠床頭的壁面上,正掛著幾幅畫。
與沈離一起去到床頭,仔仔細細的打量床頭上方壁面中的每副畫,而就在這些畫中,正有一副描繪瀑布的畫,其畫的左下角,也正缺了一角!
我心中一喜,看向沈離,沈離也在點頭之後將紙角遞給了我。
我接過紙角,直接去對這瀑布畫缺了的那一角,沒有意外,完全吻合,這紙角確實就是這瀑布畫缺少的一角!
心中欣喜著,也趕緊將這掛在壁面上的瀑布畫取了下來。
只不過,在取下這瀑布畫之後,我卻不由得皺了眉。
因為這瀑布畫後面的壁面上,完全的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就是一片平整的壁面。
這當然不是我意象中的情況,在我的意想中,這瀑布畫既然對上了紙角,那麼這瀑布畫後面,應該會有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才對……
皺眉伸手,在瀑布畫後面的壁面上敲了敲。
沒有迴響,說明這瀑布畫後面的壁面沒有暗格之類存放東西的地方。
可紙角分明都對上了,說明我父親留下的線索就是這瀑布畫……
思索著,我又看向了從壁面上取下來的瀑布畫。
而這瀑布畫也簡單,就是一個畫框和一幅畫紙。
我小心翼翼的拆下了畫紙,一旁的沈離跟著眉峰一凝,伸手指向了我拆下畫紙後的畫框一處。
“那是什麼?”
我順著沈離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這畫框上方固定畫紙的凹槽中,竟然用細繩捆著一個金屬質地的小物件。
心中一喜,也趕緊解開細繩,拿出了那金屬小物件,這才看清,這金屬小物件,竟然是一柄青銅質地的鑰匙!
是的!一柄青銅鑰匙!不用想,肯定是我父親給我留下的鑰匙!
只不過,有鑰匙,就一定有鎖,說明我父親是要讓我用這把鑰匙去開某個鎖,而那某個鎖的後面,應該就有我父親給我留下的東西。
那麼,問題來了,我父親要我用這鑰匙去開什麼鎖?
沒有其他資訊,就只有一把鑰匙……
“江忘生……”
還不等我多想,一旁雙手環胸的沈離開了口。
“你父親的名字裡,是不是有一個寒字?”
我心中一動,沈離卻又指向了被我取下來的畫紙右下角。
我順著看去,不由得就瞪了眼,因為就在這畫紙右下角,之前因為畫框而無法看見的角落,正落著一個寒字兒,字兒下還署了日期……
“這是我父親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