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當然是心中大驚。
這路勇居然知道我和許秋城的事兒!
這當然不可能,因為我從來沒有給路勇提過許秋城,而此時這路勇的口氣,明顯認識許秋城!
認識許秋城,就代表著他可能去過我們城市……等等!
我盯著路勇瞪大了眼,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腰間的陸吾藏刀。
“草!你就是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
不錯!既然這路勇認識許秋城,說明他去過我的城市,而既然去過我的城市,又恰巧在這深淵之下,那麼他的身份,當然就是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
“兇手?”
路勇咧嘴一笑,神色狡黠。
“方進還沒有死,我怎麼能被稱為兇手?”
“這麼說你承認了?”
我緊握陸吾藏刀踏前一步。
“我承不承認,你又能怎樣?江忘生,你只不過是一個剛入門的異人,你能奈我何?”
路勇還是笑,我則沒有絲毫猶豫,大罵一聲之後,提著陸吾藏刀就衝向了路勇。
一時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了病床上方進呆滯的神色,還有那被扒了皮的醫院護士的血臉,當然,還有沈離說的那些推測。
那醫院的護士,是被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生生活著拔下了臉皮!
毫無疑問,這取走方進魂魄的兇手,也就是這路勇,必定是一個以欣賞別人絕望為樂的異人惡魔!
死死的咬著牙,幾步衝至了路勇身前,也就在這時,路勇背在身後的手終於伸了出來。
沒有意外,果然是那雪亮的瑞士軍刀。
我也沒有多想,腦海中滿是打敗路勇,拿回方進魂魄的念頭,於是我直接揚起陸吾藏刀,朝著路勇的頭頂就劈了下去。
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響,那是路勇手中的瑞士軍刀,格住我陸吾藏刀的聲響。
並且,就在路勇的瑞士軍刀,格住我陸吾藏刀時,我只發現,路勇的瑞士舉刀中,竟然湧動著一股濃烈的陰氣。
下一瞬,那路勇瑞士軍刀中的陰氣,直接如浪潮般磅礴而出,推在我周身四處,將我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彷彿渾身上下陷入泥潭,那磅礴陰氣就在我面前洶湧著,使得我根本無法再發起任何攻擊。
一如雷雲下的狂暴風雪,我光是站穩就已經用盡了氣力。
“我說過了,我承不承認,你都拿我沒轍~~”
路勇還是笑著,並鬆開了隔著我陸吾藏刀的手,只用其散發的陰氣,將我阻擋在他身前半米之外。
我幾乎貼著臉瞪著他那狡黠的臉色,心中一片不甘與憤怒。
再進一寸!再進一寸!只要我的陸吾藏刀再進一寸,打,倒路勇,就能拿回方進的魂魄!!
“再進一寸啊!”
我咬牙低吼,也就在這時,我心底深處,一股熟悉的炙熱流水般蔓延開來,竟是江雲流的丹煉之氣。
草!終於捨得交房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