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進了石屋之後,也將我和路勇之前的推測說了出來,當然就是關於這些人臉野獸身份的猜測。
“草……”
我說完之後,周防和王隊紛紛罵了起來,也一同看向了被鎖在一旁地板上的人臉野獸。
見狀,我與路勇對視一眼,又將對於冥的推測說了出來,並告訴王隊和周防,一旦在交手中發現了冥,一定要優先攻擊,只要冥死了,這些小鬼子變的人臉野獸們就會變成一盤散沙。
說完,周防和王隊也紛紛點頭,並且彷彿打了雞血一般,屢起袖子就快速的拆起了子彈,收集子彈中的黑火藥。
他們當然會亢奮,這些人臉野獸是當時的小鬼子們受到冥的感染所變化的,也就是說,它們的本體還是小鬼子。
當年的戰爭距離我們太遙遠,而現在,這些小鬼子們被感染後變化的人臉野獸,就在這碉堡外面徘徊,像王隊這樣嫉惡如仇的刑警,當然會亢奮。
侵略者必亡,這些小鬼子們當年在我國犯下的罪行,我們當然不能忘記。
仇就是仇,不是當今世界一句和平就能化解的。
“那勇哥,如果我們幫你突圍了,你能夠從外面找到陰界之門的所在嗎?”
我一邊幫著王隊拆子彈,一邊直直的盯著路勇的雙眼。
我是真的無法去判斷,到底是路勇不對勁兒還是阿木古郎不對勁兒,而既然無法去判斷,我就只能不先下定論。
這樣的情形下可不能內訌,一旦內訌,團隊瓦解,我們很可能就會永遠困在碉堡中。
“當然!”
路勇毫不猶豫的一點頭。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因為家族的訓練,早已經能夠感知陰界之門的特有氣息,只要我們能突圍,我就肯定能順著陰界之門的特有氣息,順利的找到陰界之門!”
“那就好。”
我點了點頭,路勇則又跟著開口,說相遇這麼久了,還沒有問過我們進入這深淵下方是要做什麼。
我一愣,瞧了瞧身旁的周防,只發現路勇問出這句話之後,周防便緊皺了眉頭。
“好像……好像我們已經耽擱很久了……”
周防說著,皺眉看向了我。
我點頭嘆了口氣,同樣看向周防。
“鬼知道這深淵下面,還有這些小鬼子變成的人臉野獸,不過別擔心,我們最多也就耽擱了半日時光,只要我們突圍,我們馬上就去尋找般若花。”
“般若花?”
突的,就在我話應剛落時,一旁的路勇又接過了話。
“你們說的,可是模樣正方,能夠治療百毒的般若花?”
我心中一動,與瞪了眼的周防對視之後,紛紛向著路勇點頭。
“怎麼勇哥?你知道般若花?
實不相瞞,我兄弟的妻子中了劇毒,必須要般若花解毒,你如果知道般若花,不妨指點我們一二,這般若花,到底在這深淵中的什麼地方?”
我問完,路勇是瞧著我與周防一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