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人推門之後也走了進來,我快速打量了一眼,只見是一個身穿攀巖服,戴著連衣帽的大鬍子男人。
“醒了?”
大鬍子男人幾步來到我身旁,直直的盯著我。
“你是……”
我挑眉,沒有問他是不是阿木古郎說的瘋子游客,因為如果那樣問的話,就算不是他也會說是。
“我叫路勇,不嫌棄的話,你可以稱我一聲勇哥。”
大鬍子說著,向著我伸出了手。
我當然同樣伸手去握,然而,就在我伸出手去握大鬍子的手的同時,我只猛地察覺到,這大鬍子周身散發出了一股濃烈的陰氣!
是的!濃烈的陰氣!
不是這深淵之下原有的陰氣,而是異人所持有的陰氣,這路勇很明顯是個異人,而他之所以在要與我握手時散發出身體裡的陰氣,明顯是在向我表明他異人的身份。
在第一次見面時,便完全表明身份,這當然是一種誠意。
於是我也同樣伸手與他握了握,叫了他一聲勇哥。
“在這陰陽交接的地方見到人類,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兒啊。”
握手之後,陸吾坐在了我身旁的石床上。
“這麼說,求救訊號是你發的?”
我問,直直的盯著路勇的雙眼。
沒有一絲兒躲避,路勇點了點頭,指了指我們面前的石板地面。
“下面屋正好有個無線電裝置,我在被困住之後,就一直用那無線電裝置傳送求救訊號,沒想到還真有人收到了,並且還真的不顧危險來救我。”
路勇說完,朝我們豎了個大拇指。
“那勇哥,你是怎麼被困在這碉堡裡的?”
我小心翼翼的問。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外面那些畜生!”
路勇說著,聲音中帶起了一絲兒憤怒。
“那勇哥,你又是怎麼進入這深淵的?”
我依舊小心的試探。
“怎麼進入深淵?
進入深淵的辦法,只有當年小鬼子們留下的麻繩工具,你說我是怎麼進入這深淵的?”
路勇回著,又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如果你們是我,我也會警惕,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我進入這深淵,是想關上陰界之門。”
路勇說完,我心中一動。
按照這路勇的描述,他來這深淵之下,是想關上陰界之門,那麼他會不會就是阿木古郎說的瘋子游客?
“勇哥,既然你快人快語,我有什麼問題也不掖著了,你進入這崑崙死亡谷的時候,是誰給你做的導遊?”
說完,我再次緊盯路勇的雙眼,也同樣的,路勇的雙眼神色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避。
“那叫啥古郎……對了!阿木古郎!
是一個叫阿木古郎的小夥子帶我去的死亡谷谷口,我也是從那死亡谷谷口那邊逆行而上,進入了死亡谷腹地。”